列的资本。至少刚刚够资格列入会议的森可成,知行亦不过堪堪两千贯而已。
唯独当事人却依然是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子。
“沓掛城千五百贯啊真是丰厚的奖励,那我就愧领了。”
汎秀言称愧领,但面上却是毫不在意,挥手让佐佐坐下,又命人奉上新进的美酒。
“能够继承监物的名号,自然是我心所愿。只是如此一来,家兄不知该如何想呢这种名头,本来是只有嫡长子才能继承的啊”
“你与令兄”
“很久没有来往了”
“难道平手本家的人,还在怀疑你会”
“现在应该不会了。有了这个”汎秀伸手拿起沓掛城的知行状,“平手本家世领千贯,再加上亲族和家臣,亦不过是千四百贯而已,况且而今主公也该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在佐佐成政面前,没有客套的必要。
当年汎秀年幼的时候,颇有少年老成之相,文武皆有中上之资不过也仅仅如此罢了。那时候平手久秀经常会说,日后只有弟弟能够继承家业。但是等到这个弟弟真正成长为可以继承家业的时候,他却渐渐开始避讳,甚至恐惧此事了。
是所谓缓急之道啊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这谓我何求还是先喝酒吧”
“甚左你此时恐怕还不是可以高枕无忧的时候吧”佐佐皱了皱眉,显得心事重重。村井贞胜那一番话,给他的压力,恐怕比合战的时候还要大。
“噢你这话的意思是”
“虽然主公并没有起别的心思,但是重臣之中却有人”
佐佐自以为说得还算委婉。
“可是,我们这位殿下,又岂是随意听取别人看法的人呢”
“所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佐佐竟是锲而不舍,苦口婆心。
汎秀抬眼见对方满面忧虑,却只是哂笑一声,不以为意。
“无非是泷川和林两个罢了,柴田大人一定会为我主持公道的而最受主公重视的丹羽殿却只会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如此还不满三人,如何成虎”
“甚左不至清州,却知清州之事。而我身在此间,却看得不如你通透啊”
愕然片刻之后,佐佐突然变得十分沮丧起来。
汎秀有些不忍,上前安慰道
“人各有所长耳我只不过善于观察罢了,论文武之道你哪一样不胜过我呢”
不料后者却是摇了摇头,长叹一声,愈发低落了。
“论文道,虽然甚左你读书向来不求甚解,却时常以史为鉴,借古而知今,我只不过纸上谈兵之徒罢了;论武功我虽然自诩刀枪弓马乃至铁炮无一不精,却至今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手的功名,你至少还讨取过林美作”
今天他有些反常啊
汎秀疑惑地直起身,熟视佐佐良久。
“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是不是有什么邪物俯身了”
“难道甚左还会阴阳师的技巧吗”
“只要心怀正义,自有浩然之气,诸邪自然不敢侵入,何须什么阴阳师呢”
“甚左说这种话,难道不担心大师的后人来找你理论么他们可是能够在千里之外驾驭妖物来刺杀的人啊”
“如果当真的话天下早是阴阳家的了,哪有源平二氏什么事”
玩笑渐渐开始越来越胆大,佐佐神色稍霁。
“甚左还是一如既往啊贫而不以为贱,富而不以为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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