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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不可控因素当真出现时,他仍不免略微惊惶。
“小藤太服部秀安的字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岩成友通如何了”
服部秀安出乎意料地突然出现,急匆匆地冲进本丸,这让平手汎秀不禁连续发问。
能不经层层通报直接觐见的家臣并不多,服部秀安虽然有这个权利,却也十分谨慎,只会在非常有必要的时候行使这项权利。
但此时只见他伸手擦了擦额上的汗珠,上气不接下气,一时话也说不通顺。这对于一个专业忍者来说,可是极罕见的状态。
“禀禀主公,岩成岩成他”
“坐下来,慢慢说。”
纵然心急,汎秀也不能在家臣面前显现出来,他亲手倒了一杯茶水,送到对方面前。
“多谢谢主公。”
服部秀安一口气饮了半盏,长舒一口气,按着胸口用力喘几下,方才回过神,赶紧说到“主公,本来我们已经布置好口袋了,但不知为何,岩成友通突然说对您有一个请求,必须马上汇报,我担心误事,就赶紧回来了”
“一个请求”汎秀摸不着头脑,继而有些愠怒,“你们都不知道什么叫轻重缓急吗”
“下臣也是这么说的”服部秀安有点委屈地申辩到,“但他说,就算不顾妻妾儿女的生死,也必须先见到您”
平手汎秀一愣,拿茶壶的手骤然就这么停在了半空中。
他竭力想要控制情绪,但面部表情还是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
早知道这件事情有一定风险,但没想到风险兑现得这么快
历史已经证明过,扣押妻儿这种办法,对付不了汉高祖这等枭雄。可是岩成友通是这样的人吗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根据各项情报信息分析,汎秀一直认为,岩成是个文武各方面都很出色,但格局和野心并不太大的人。换而言之,就是说只是个兢兢业业的人才,却非当断则断的豪杰。如果因为这一点判断失误,让他脱离控制了损失倒也不甚大,面子上可真是挂不住。
昔年只是尾张国内一介无名少年时,自以为是个洒脱的人。但现在呢东拒今川,西讨三好的名声已经带来了无数虚拟的光环和现实的利益,以至于平手汎秀已经有些依赖于这种名声。
花费了大约三秒钟,汎秀收敛这万千条思绪,稳住心神,问到
“不知他提出的条件究竟是什么呢”
说话的时候,汎秀还笑了一笑,虽然略有一点勉强,但也让服部秀安心神大定了。在他们这批老臣子心里,自家主君几乎是料事如神无所不能的。
于是淡定答曰
“岩成友通写了一封密信,臣下觉得兹事体大,不敢轻易处置。”
说完他从怀里取出一个信封,俯首递过来。
汎秀立即接过,两下就撕开。
薄薄的一张信纸,上面只有两行字
“前几日妄言提出的几个条件,请您全当是我大放厥词,万望海涵。我岩成友通一介罪人,不敢奢想知行与地位,只求平手监物大人放过一个友人的性命。”
送完信之后,服部已恢复了平日冷冽果决的样子,侍立于侧,等候指示。
“是这样吗”
汎秀眉关紧锁,陷入沉思。
如果这一番话不假,那么岩成友通就并非是预先想好抛妻弃子独自逃生,而是因为遇到某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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