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权力和责任。一般来说待遇是不如谱代家臣的。
不过大家都是从新人过来的,承受不了这点压力,如何能升到位高权重的谱代家老之列
故而,话音刚落,那寺田安大夫再也忍不住,赶紧叩首喊道
“在下寺田安大夫,愿作为新参众在平手监物大人麾下奋战”
这幅模样立即收到了一圈鄙视。
寺田却不管其他,只看上座的监物大人点头微笑,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
紧接着,上面提到的沼间、淡轮、真锅等等纷纷开口表示服从命令。这也在众人预料当中,能被指令为旗头,就说明他们肯定是与平手汎秀有私下沟通过的。
在此带动之下,又有十七八个对军役没什么抵触的国人众站出来了。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还有一大半的人没吭声,只是相互间以眼神交流。
寺田安大夫目光凶狠地盯着左右,做出要威逼的样子,却被平手汎秀阻止了
“千万不要有任何顾虑如果实在有什么困难,也可以明明白白的说出来,我也不会强求的嘛。”
这一番话过后,终于有个衣着朴素的老者伏身拜倒,说
“感谢监物大人仁厚其实,老朽不是不愿为您,为织田大殿,为公方大人效命,实在是太过老迈,连马也骑不动,刀也拿不动了老朽的独子都去得早,如今留下的两个孙子不到十岁,也是有心无力啊”
看着这老人颤巍巍的样子,说的倒不像是假话。
在法度森严的大名家,一般这种情况下,会火速收养一个义子,或者让孙子提前元服,否则这个家族的地位就会严重动摇。
平手汎秀从身侧翻出来旧资料。这个老者叫做田治米十左卫门,是一个比较安分,较早降服的豪族这情况也没法不安分,估计领地只有六百石左右。在三好统治时期,他需要骑马武士一人,足轻三十人的兵役。
和泉的战马可不便宜,看这样子他手下不可能有其他家臣买得起马,甚至他有没有正式家臣都说不定,那么这个“骑马武士一人”就只能是他自己或者其继承人了。
须发皆白的老人上阵当参谋可能还凑活,冲锋在前那真是不可能了。
“确实不妥。”汎秀不自觉点点头,作出一副赞同的表情,“要这样的老人家打仗是强人所难,我看军役就免了,换以其他形式来补偿如何”
这一来不愿打仗的人都纷纷期待地看过来,想知道这“其他形式”是何意。
而平手汎秀则微笑着解释道
“本来,承认所领安堵的条件,便是军役。如果因各种原因无法参与作战,那么就以钱代役吧像刚才的田治米家,每年上交地产的四成,即可免除所有军役。日后若子孙成年,是否要再改成服军役,则由其自行决定。嗯,这个税钱就叫做盾牌税如何不对不对,扶桑不怎么使用盾牌的,不如叫太刀税但听着就奇怪了还是干脆就叫免役税吧”
除去最后一段不知道所谓的自言自语,这个提议让国人众们惊讶了一下,但马上他们就无暇顾虑是否合理,而开始计算起“四成”这个数字。
国人众们自己是不怎么种粮食的,而是从领地下的农民那里收税。以五公五民的标准算,可以拿到领地内一半的收成。但如果要上交四成,那就等于只剩一成在手。
然而不用承担军役也挺有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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