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契约的签署者身上。半年前负责签订合同的,并非小西家的亲族,而是“药屋”的番头福冈源六。”
这是智商正常的人都能得出这个结论。围观者见他酝酿半天只说出这么个废话,心下纷纷不满,嫌这木下秀吉分不清主次,啰嗦至极。但当着面也没人敢骂这奉行大人,只是一时冷场。
好在木下也没做作太长时间,又徐徐补充到
“诸位或许心想,这福冈源六不是已经去世了吗死无对证,就算把灵龛挖出来,也无法叫那尸骨开口。但是,根据本官查证,这福冈源六”
又故意拖了一个长长的音节,吊足了观众的胃口,他才终于肯说
“这福冈源六,并没有死”
“怎么可能”
围观者尚未有反应,药屋的少东家小西行长却是大为不乐,反驳到“我们小西家绝不敢在此事上欺诈顾客,还请奉行大人明察秋毫,不要听信谣言。愛去小說網 ”
木下秀吉看着神情激动的小西行长,不以为忤,也没直接回话,只是回头去看那个短小精悍的粗豪汉子,说“此事便让本家的蜂须贺大人来解释吧”
这时大家才知道,原来那看着就像个乡间武夫的家伙,就是界町奉行的副役蜂须贺小六。
也有表示没听说过这个名字的,但马上就得到了科普。
这蜂须贺小六说话可比木下秀吉直截了当多了,他环视一下四周,径直便道“在下蜂须贺彦右卫门正胜,人称小六的便是。目前我辅助奉行大人,暂管理界町的治安之事。这几日调查下来,就发现一件怪事。原来那药屋的番头,福冈源六尚在人世,只是骗财诈死。”
骗财诈死这四个字一出,围观人群中不禁响起一阵低沉的惊叹声。这年头可没有刑事剧播放的,大家少见多怪,对各类犯罪手法一点都不了解。
那玉越三十郎却不关心这些,只是急忙问
“其人可否逮到这契约还算数吗”
蜂须贺小六微笑不答,只侧目看着身边的木下秀吉。
木下也没犹豫,摇头晃脑答道
“这福冈源六还在追捕,但他的家产已经扣押。合同契约既然是他私自所签,并不能代表药屋的小西家,所以只能作废。但玉越三十郎先生的损失,则抄没案犯的余财来补偿。”
判决出来了。玉越三十郎虽然还没完全满意,但也似乎能接受这个说法。
但观众却着急了。关键剧情还没透露啊这案犯如何骗财,如何假死,没说啊
只是作为围观者,好像没有立场去问这些。
幸好这个问题,小西行长替他们问出来了。
这药屋的少东家,犹然是不服气的样子,躬身问道
“敢问大人,鄙商号的这个番头,究竟是如何作案的”
这次木下没做声了,他示意蜂须贺去解释。
而蜂须贺小六也毫无架子的走上前了。他不答反问到“小西先生,请问你们药屋的番头,是否有独立处理一千五百贯生意的权限”
小西行长不假思索地回答说“有的药屋的生意也不算小,只靠我们小西家的男丁照顾不过来,各番头有独立经营之权,只要记入总账后无差错即可。”
蜂须贺再问
“但今日,这玉越三十郎先生所说的这桩生意,与总账记录不符”
“确实。”
“如此,请容我再问,贵商屋的雇人,要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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