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可以大展身手了。
师父既然有命,弟子当服其劳。
面对着村民们一双双凄苦当中透露着期盼的眼神,日清和尚毫不犹豫,十分果决地开口给今日之事下了个定性论断“这个远山金次郎,声称是奉命收缴临时税金,但他手中并无书状,也没说款项的用途,我看颇为可疑,很有可能是他冒用了主家的名义,中饱私囊”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哗然。
那远山金次郎的行为确实很不正规,村民们心里也早有怀疑,只是没个牵头的人,除了少数愣头青之外,都不敢对武士老爷妄自议论罢了。
如今有了尊贵的日清大师做主心骨,大家的情绪终于不受约束地抒发出来。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突然收钱,这么急,还要得这么多”
“怎么这样啊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这钱不能就这么完了,一定得想个办法讨回来”
群情激愤,自是不提。
“太过分了”粗壮汉子熊吉怒吼一声,挥手拍倒了身边的谷堆,“日清大师,有您这句话,我拼着一死,也要去讲个明白”
“你懂个屁”白胡子老人藏马打断了他,上前俯身向和尚跪拜施礼道“大师我们这群可怜人,除了恳求您帮忙,再无办法护住自己的钱袋与米缸了”
“是啊是啊”
“求大师帮忙”
“咱们实在是太可怜了。”
比起莽汉,显然是老者更能代表民意,在他的带领下,许多村民都跪倒在地,磕头哀求。
“不必如此,不必如此”日清和尚见状连忙把身边的人拉扯起来,诚恳地回应说“贫僧一介云游和尚罢了,又有什么本事要对抗肆意妄为的邪恶武士,我们穷苦人必须团结起来”
“没错”莽汉熊吉抢着说,“远山家的当家早就老了,大儿子和四个士兵远在城里,也就一个小儿子加上两个不中用的狗腿子,我们几十个青壮团结一致,一起上,还怕了人家三个人不成”
“哪里是这个意思你这”藏马又要骂人,想起日请大师说的“团结”二字才生生忍住,稍微放低点语气解释道“你这等于是造反,会引来城里的军队人家来个十士兵我们怎么挡团结起来也不是非得打架,上诉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上诉说得轻巧”熊吉对这种绥靖路线嗤之以鼻“咱们就算一起到胜瑞城去,难道就见得着领主了连守门的卫兵都不会拿正眼瞧你”
“二位冷静冷静”眼看又要吵起来,日清和尚提高了声量,严肃地扫了两眼,让村民二人不敢多话,然后再补充到“你们说得都有道理,也都有所偏差贸然袭击武士肯定是不行的,会让人家以为我们才是不讲道理的一方。但我们也需要展示自己对抗到底的决心,否则不温不火的上诉很难得到重视”
“您的意思是”熊吉试探性地问到。
“我的意思是,大家要先达成一致,签订共同进退的誓书,再选出几名身长力壮的代表,到胜瑞城门口,高喊着上诉的口号动静闹大了,守门的卫兵绝对不敢私自隐瞒下来的,我们一定能见到领主大人”
“这万一被诬陷成闹事,遭到镇压的话”藏马犹然心有忌惮。
日清和尚闻言友善地笑了一笑,随即收敛起面容,义正辞严地大声说到“各位,你们也知道,贫僧的师父,乃是石山坊官下间赖廉大师下间赖廉大师,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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