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被霜月星碰到,报表就被在不经意间被要走了。
“今早领队跟我说,昨天霜月拿着报表去找他核对了。”海信行双手叉腰,说完最后一个字,随后全场便陷入了一片寂静。
再怎么说,这个效率也过于高了
“但,这跟我们现在聚在这里有什么关系”孤爪研磨没有被短暂的讶异蒙蔽双眼,又回到了最初的话题。
“研磨,你听说过海螺姑娘的传说吗”黑尾铁朗突然摆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神秘地凑了过来,用假装小声但其实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神秘地说道,“我们在想,霜月会不会是海螺公子什么的,因为排球社多年没有经理,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所以啊,痛,你要谋杀队友吗”
孤爪研磨毫不客气地给了时常会突然不着调的发小一手刀“我要回去了。”
“开个玩笑嘛其实我们只是好奇,工作效率暂且不提,审批报修申请和活动申请的那些老师有多难缠你又不是不知道,难道研磨你不好奇我们的新经理是怎么对付他们的吗”
“所以,”黑尾铁朗敲了敲办公室的门牌,严肃地说道,“我们就来偷师了。”
孤爪研磨深深地叹了口气,同样敲了敲门的另一边,那里张贴着一张办公时间表“所以,你们有没有发现,今天这间办公室根本不开门呢”
音驹排球社的临时集体活动大失败
怀着无语的心情,孤爪研磨重新掏出游戏机,发挥一边走路一边打游戏的特长,吊在人群最后,向着回到教室的方向迈开了步伐。
然而,刚刚迈出一步,他眼角余光里就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孤爪研磨僵硬地转头,就见刚刚被确诊为“海螺公子”的霜月星,正从某根柱子后探出头来,微笑着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为了贯彻队内和谐的宗旨,为了守护排球社好不容易盼来的经理,孤爪研磨压制住自己装作看不到的本能,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
其实他也不觉得霜月星会因此觉得受到了排挤,毕竟看脸色就能知道对方应该知道了他们聚集在这里的原因。
不过他还是有点儿照顾新人的自觉的。
然后孤爪研磨就又不知怎的,又从安静的走廊和霜月星一起腾挪到了教学楼背后的花园。
在长椅上坐定,看到霜月星打开饭盒开始吃午饭,孤爪研磨才回过神,犹豫着开口“你现在才吃午饭”
霜月星咽下一口没什么滋味的蔬菜,才回答“我去把审批好的财务报表收起来了。”
“在昨天。”这是在对应孤爪研磨刚刚提醒其他人的,今天可以审批财务报表的办公室不开门。
孤爪研磨顿感不妙“你从哪里开始听的”
“夸我的我都听到了,海螺公子什么的,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这样形容。”霜月星忍不住笑了笑,他上周刚刚调侃过好友玲王像妈妈,这周就被比喻成类似的形象了,怎么不算是一种巧合呢。
“那不是全听到了吗,”孤爪研磨无奈地说道,“小黑他有的时候会开这种无厘头的玩笑,你”
“没事,我不介意,”霜月星连忙笑着摇摇头,“说起来我自己也挺坏的。”
他突然凑到孤爪研磨耳边,悄声说“我在路上碰到了你和虎,觉得好奇才悄悄跟上来的。”
“之后我要用这个吓唬别人的话,记得不要拆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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