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舞士气,控制住士兵进攻之类,有太多语言能够形容出来微妙的部分,必须得自己上手过才能明白。
这就像庄子提到的轮扁斫轮,说齐桓公在堂上看书,轮扁在堂下做车轮,问齐桓公在做什么,齐桓公说看治国的圣贤书,轮扁反驳,他做车轮的时候,是有很多窍门的,哪里该紧一点,哪里该松一点,哪里要多敲几下,哪里要加一些油都是很微妙的东西,需要自己上手才能总结出来,他都没办法教导给自己的儿子,而做个轮子尚且如此,治理国家这么复杂的事情,书上怎么可能讲清楚
轮扁斫轮的道理,放在带兵打仗上也是一样的,只会弓马的外甥,还有的要学呢
就是吧,卫青觉着外甥可以继续在建章军士的少年营里再多积累些经验,可皇帝却不这么觉着,听闻霍去病弓马娴熟的他,随便找了个时间,就亲自过去看了。
少年策马奔腾,如流星穿云而过,搭弓射箭间,锋芒毕现,凌厉逼人,刘彻看着这出众的表现,再想想卫青,立刻顿悟了。
这必然是老天再赐予朕的一员虎将啊
刘彻兴奋不已,大笔一挥,提拔霍去病为建章营骑,加职侍中,准备大力培养,甚至要亲自上手教导。
外人觉着荣宠到何等地步姑且不论,兴致勃勃的刘彻很快经历了什么叫从入门到入土
咳,是教导一个天才的压力有多大。
他仅仅撑了一个月好吧,半个月。
半个月前,刘彻的教育是这样式儿的。
“兵家之谋,多在五事七计,五事,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七计,主孰有道将孰有能天地孰得法令孰行兵众孰强士卒孰练赏罚孰明”
对孙、吴兵法熟记于心的刘彻连兵书都不用看,他坐姿随意,信手拈来的讲道
“五事七计尽皆微言大义,说为简单,行却不易,就如赏罚分明一计,便有定,执两大项,其中最难者为执,你若为都伯,手下不过百人,尚可一一过问,可若为校尉,兵士便近千人,过问此事,便要受其耽搁其它大事,若为将军,统帅三军,兵士上万,如何去察必须要由他人代劳,如此,便有徇私枉为之处。”
“军法执者不正,那设立也就毫无用处,若想明正军法,以此号令三军,便要从多方下手,什么赏必行,罚必信都是些空话,看过仍不知其行如何真该做的,一是让军士皆知军法为何,选时让全部军士背诵,再抽兵考背,岁月时习,背多了,军士便信,便知,既能指挥时有军法可依,也可节制上级徇私。
其次,是赏罚之时,不可分亲疏贵贱,反而要杀贵大,赏贵小,前者可杀一人震慑三军,后可赏一人而悦三军,此等赏罚之举,更要令三军尽知,不然,赏罚又有何用
只是赏罚也分时宜,与敌战时,若仅有几人畏战,听鼓不进,未鸣金先退,必择其杀之,以警三军,可若三军人皆畏惧,不敢上前,那决不可加以诛戮,否则,将有兵变。”
刘彻想教导霍去病兵法,自然是他并非对兵事一无所知,相反,他一直在学习兵事不说,治理政事与带兵打仗所需要的能力,有一部分其实是共通的,当刘彻将这些经验拿过来在军事上教导,都不能说言之有物,而且可以称之为是碾压,尤其是之前霍去病身边主要是那些老兵他们哪里有这方面的经验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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