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为内门弟子,又是金丹期高手,哪里是我们几个能打过的这实在太为难我们了。”
为难,分明欺负晏归尘的时候,也没见他们有多少为难,现在倒是觉得为难。
“打不过不必担心。”
楚青檀袖中忽然射出一团金光,直冲聂文远而去。一触碰到他的身体,便像是融化的铁水般蜿蜒流动,有如实质,转瞬间将他困入其中动弹不得。
聂文远用力挣动几下,却是越动越紧,不仅挣不开,反而将自己弄得面红耳赤,像条金色的长虫在地上扭动。
缚神茧
还是最高级别的缚神茧,一次性消耗品,困住大乘期的修士都绰绰有余,楚青檀竟用它来限制一个金丹期修士,简直暴殄天物。
“楚青檀,你是不是疯了”
楚青檀笑吟吟的,并不理会聂文远的喊叫“现在他是一条只会叫而不会咬人的虫子了,动手吧。”
连缚神茧都用了出来,看来他今日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几个弟子不敢再犹豫,这祖宗现在看起来心情还不错,可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立刻翻脸迁怒他们
他们来到聂文远身边,挽起袖袍。
“师兄,得罪了”
“聂师兄,你可别怪我们。”
见他们真要动手,一旁的洛明珠傻眼了,她才刚入玉清境不久,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连忙出言阻止“住手,你们别打了这位师兄,聂师兄他并未做错什么,你怎么能”
“没和你说话,你插什么嘴”
楚青檀笑容淡去,无差别攻击“再多嘴连你一起打。”
洛明珠闻言红了眼眶,自入门以来,师兄们时时疼宠她,连重话也不曾对她说一句,却没想到在楚青檀这里碰了钉子。这姓楚的师兄生得一副天仙似的好模样,没曾想性情却是如此乖张,毫不顾念同门之谊。
她看了眼人墙中不时发出闷哼的聂文远,到底没敢再吱声,擦着眼角默默转过脸。
脚下的绿植被这群人踩得零落,雪里渗进青色汁液,粘稠得像血。楚青檀脚步避开它们,来到晏归尘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心口渐渐晕开的血迹,“我让你好好养伤,你便是这样听话的”
冰冷的雪水在晏归尘脸上化开,沿着精致的脸部轮廓缓缓滑下,仿佛是晶莹的泪珠。
他伸手擦去,宽大的袖袍盖住怀里的奶猫,并不抬头,声音低低的“对不起,师兄。我受罚。”
“受罚你都这样了,还能让我怎么罚”
晏归尘静默片刻,“任凭师兄处置。”
话音刚落,“嗡”的一声,一把青光凛凛的灵剑直刺到他面前,明亮如镜的剑锋映出他微怔的神情“师兄”
楚青檀的声音很淡,落在晏归尘耳中却如惊雷炸响“起来,拔剑。”
“他既踹你两脚,你便还他两剑。”
“我方才说以眼还眼,那只是对我。而你,要让欺你辱你之人十倍偿还。须得让人知道,我楚青檀的人,自己如何作践都不要紧,却绝容不得外人指手画脚”
听听,听听真是好不讲理的一番说辞,玉清太子爷这称号真不是空穴来风那边几个外门弟子忙得热火朝天,分神听到这么一通话,对于楚青檀的蛮横又有了新的认知,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不管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了他
聂文远自然也听见了,可动拳头是一回事,拔剑又是另一回事,这东西弄不好可是会出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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