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好读书,以后一样的捡垃圾,住的地方都没有,走起来就是搬家诶呦,小小年纪”
濯征连拖带搬,一路摧枯拉朽进了校门,老奶傻眼了。
“这年头,凯斯瓦什么人都收吗不应该啊”
老奶不理解,老奶重新确认校门,老奶凝视路边装落叶的麻袋,试图找出升学秘籍。然而一样的麻袋,看样子并没有什么相通之处呢。
“难道是我老了,眼花了”
老奶喃喃自语。
小学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好爽。
“哎哎,来个人,呃不,来三个”
门口的志愿者学长很快注意到她,手忙脚乱帮濯征扛行李。
“学妹,你是来报名凯、思、瓦的哈”
学长小心措辞,把凯斯瓦念得不能再清楚,得到濯征清晰的肯定。
电光火石之间,想起教导处聊天提到,今年报道有个新生,从垃圾星,啊呸,边境星来的。
想必就是她了。
“学长,有什么问题吗”
卸下重担的濯征显露出几分人样,捋了捋汗湿的刘海,做出一副潇洒的模样。
“没问题。”
瑞泽尔压根没接触过这样的人,他还以为这位特殊新生会需要重点关照,现在看来好像没这个必要。
学妹行事,很是意料之外呢
濯征行李很多,到的却早。瑞泽尔一行人热火朝天帮她搬到寝室,估计是考虑她经济能力实在有限,显然没有让她请吃饭的意思,转身回到岗位微笑服务去了。
寝室的构造很简单,三间房间环抱一个客厅,位置很宽敞。
房间都差不多,濯征随便挑了一间,哼哧哼哧往里搬行李。
被褥,水壶,饭盒,全是濯征的宝贝,仔仔细细归置到合适的位置。
太好了,不是上床下桌,晚上起夜用不着爬上爬下,听说凯大赞助多得拿到手软,这条件不知道能甩现代大学几条街,濯征嘀嘀咕咕。
“太好啦,我们一个寝室我原本好担心一个人也不认识。”
空旷的走廊回荡着鞋跟触地的声音,伊芙琳挽着赵砚染的胳膊,眉飞色舞唠叨,“我第一次不在家住呢你带的东西多吗我跟你说,我带了好多行李。我哥还嘲笑我,他懂个屁”
赵砚染嗯嗯嗯点头,另一只手掏掏耳朵,好在伊芙琳嘴里说个没完,压根没有注意到。
寝室门虚掩着,灯光穿过夹缝透出来。
“咦,竟然有人来的比我们还早,我前面也没几辆车呀,堵那么慢”
伊芙琳推开门,屋里一间门正好也推开,濯征和两人碰了个正着。
“你就是那个边境星的新生”
这是濯征推开门听见的第一句话。彼时她正掏出压箱底的金属板,这一路都不敢拿出来,财多招眼呐
那么大块机甲外壳扔地上,都没有人发现大城市就是机会多,濯征再次感慨没坐出租车的英明决定。
听见伊芙琳的声音,濯征想将外壳藏在身后,无奈体积太大,又重得很,藏不住。只好端在手上,差点没拿稳,跟上菜似的。
佯装从容靠在门边,将将稳住了。濯征保持镇定,神色淡然道,“没错,是我。”
这位金发蓝眼的室友看着很高冷的样子,话也不多,问完上一句就没再出声。
好在那个华夏传人打破沉默,“你要丢垃圾吗我们是不是挡着你路了。”
“啊不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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