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吃的东西,你说这是不是让你安下心来继续好好做事的意思”
她那已经哭得完全停不下来的丈夫现在话都说不清楚,只抽泣着疯狂点头。
见状如此,做妻子的愈发想要叹气了,但还是相当好脾气地维持着温声细语,依然哄着往下说“既然如此,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表示我不是说你那个写得稀烂的报告书啦,是说篮子里给你放了豆荚,是不是该想想,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和这种豆子有关”
“你说的有道理。”诺顿抽噎几声,哭得仿佛快要上不来气也没耽误他继续说话,“你会做这种吃的吗”
女主人想了想,随即点点头“完全做的一模一样自然是不可能的,给我几天,做个六七分像总归没问题。”
“成,”农事官继续抽抽搭搭“那你先琢磨琢磨吧等差不多了后找几个好一点的天气出去散散步也好,去找找你那几个姐妹呜他们之前因为我的事情都不找你了呜呜”
他说的含糊又委屈,但忙着帮忙给丈夫擦眼泪的妻子已经隐约明白了他的意思,目光飞快撇过一眼那只不起眼的朴素篮子,心里已经大致有了个谱。
作为这些官员的夫人,各家的女主人也有自己的交际网,不同时期的打点不同的人物,需要和谁交好需要与谁为善,有些消息不方便在男主人的口中流过,便需要在夫人们看似若无其事的闲谈碎语中传递这种种细节全都是要用心琢磨的,不过在此之前的芬尼亚死寂沉沉犹如一滩平静无波的死水,就算谁有这样的本事,好像也都没有什么用武之地。
有了位置谁能不想往上爬可官员没有地方发展才能,也没有位置可以创造业绩,想要换个路子往上摸索的却是连个路子都没有,芬尼亚的辉城里目前并未设置更高的官员职位,位置最高的除了王庭的那一位便是各位主事官们,没有可以依靠的大贵族,也没有掌握实权的官员,女王在此之前深居王庭从不见人,就连那位加瑞安大人也是最近才开始在人前走动的。
这是第一次,出门与那些夫人们聊天见面的时候是需要压着激动的心情反复琢磨措辞和语气,而不是和过往一般,例行公事般挂着假笑陪着聊上半天,最后带着空空如也的脑子和疲倦的身体踩着夜色回家,继续等待毫无变化的第二天。
但这一次可不一样了。
农事官夫人提起精神,她拎着一个和那天一模一样的篮子前去赴几位姐妹夫人的约会,铺垫好最初的客套官话后她就拿出了自己的篮子。
普普通通的篮子,还特意用了可以遮掩气味的道具,但农事官夫人不急不恼,她露出微笑,在几位姐妹或是茫然不解或是敷衍平淡的目光中,慢慢拉开了篮子的遮布。
“这可是我们家那位在王庭学会的吃法呢。”哈米丽若无其事地提了一句,她也不着急,但看着周围渐渐弱下来的谈话声和几张围过来比起先前显得更加真心实意的真诚笑脸,她晓得,自己大概是猜对了。
贵夫人们凑过来,以一种过分真诚的眼神赞叹着篮子里的东西,哈米丽含笑不语,只取出里面的豆泥和烤肉,故作若无其事地分享着其中的具体做法。
这些夫人习惯了争强好胜暗自攀比,要想推行这种普通又不起眼的食材,没有人的身份会比农事官更合适;而若是想要这种食物真正在辉城推广出去,没有人比这些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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