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乐。奈何夫妻相对,竟是两自不和,反目生嫌。”
她开了这么一个大家都差还不多的套路话后,便开始话锋一转“今已不和,想是前世怨家,无半分秦晋之同欢,却满腹参辰之别恨。”
写到这里,她不免想着,对,就是憎恶,就是参辰之别恨
这辈子和他结为夫妻,孽债啊
当下又继续往下写“今亲姻族老等,与夫阿畴对众平论,判分离”
如此写了半晌,总算写完了,她自己读了一遍,倒也通顺,最后过去族长那里,誊抄了一份留底,又彼此画押署名了。
心里想着,回头见了他,就让他按手印。
可以带着家族中几个堂兄弟,到时候他不按手印就揍他。
如果要和自己抢芒儿,那也揍
反正揍他一个鼻青脸肿,让他知道厉害
如此写好放夫书,希锦总算松了口气,一时想起自己那货,不免头疼不已。
本来舍了那碗,讨好了卢大人,是想着把事情办成,结果看到阿畴,气得她什么都顾不上了,这么一闹,怕是寡妇死了儿子彻底没指望了。
不过那货还是得想办法的吧
一时又想着这阿畴,不知道他到底攀附上了哪个,竟然让卢大人胡大人把他奉为座上宾,莫非是攀上哪个贵人
她心里一动,想着那贵人怕不是聂大人
啧啧啧,钦差呢,竟然让他给攀上了这高枝
他怎么攀上的怕不是男色
不然为什么不敢回家,若是正当门路,那不是应该高高兴兴回家和她说,让她一起高兴,再光明正大把货要回来吗
想到这里,希锦更恼了。
她的赘婿啊,虽说是赘婿,但阴阳调和间,也总是他在上,她在下,床笫间还算勇猛的,结果可倒好,他竟然给人家当男宠,让她情何以堪
四舍五入那不是人家弄他,他弄自己
啊啊啊啊恨死了恨死了,希锦又觉得犯呕,必须休夫,一刻钟都不能耽误。
这辈子,他阿畴休想再见儿子一面
他若敢仗着那聂大人的权势欺压她,强要儿子,她就去燕京城告御状
当赘婿的竟然去给人家当男宠,没天理了简直
希锦深吸口气,便想着过去问问三堂伯,请他打听下看看卢大人那边的情况,当然也打听下阿畴的情况。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谁知道这时候,就听得外面急匆匆的声音,却是二堂兄过来了。
二堂兄一见到希锦,忙拉着她“快快快,希锦,卢大人派人来请你走一趟。”
希锦“啊什么”
二堂兄“牛车已经到了,让你过去官署。”
希锦心倏然一紧,她想起自己之前种种作为,掀翻了那饭桌,又搅和了红泥炉,似乎还骂了什么。
这卢大人当时什么脸色来着,不知道,没看到,但必然气得胡子翘。
他来请自己,自己能有好果子吃吗
希锦有些战战兢兢地上了牛车,这牛车明显是市易司官署用的,其实算是简朴的,但是上面挂了市易司专属的旗,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要知道汝城多商贾,做的是南来北往的买卖,做买卖就得供奉着市易司,不能得罪了市易司的大老爷。
在希锦眼里,市易司大老爷们那就是官威,而市易司的马车那更是贵不可言。
若是以往希锦就能坐上这样的牛车,会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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