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屏着呼吸的希锦就那么看着,看着那俊美到无可挑剔的面孔俯首下来,那挺拔的鼻梁压迫地触碰到了自己的鼻子,并以磨人的速度压上。
希锦脑中一片空白,嘴唇动了动,却完全发不出声音。
她,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就在这极度静谧的诡异中,阿畴削薄而嫣红的唇却轻启。
他说话了。
他嗓音里带着沉沉的哑意“吃了我这么多雨露,如今倒是说这话,喂不饱你吗”
雨收风住,一切都归于平静。
希锦脚趾蜷缩,伏在男人怀中,她现在意识还有些模糊,好久不曾挨过这样的,他有些不管不顾的疯。
不过她却好喜欢,喜欢到自己仿佛要被融化了。
她受不住,发出一声颤。
那叫声柔软,发颤,尾音破碎又湿润地挠过男人的心,能轻易勾起任何男人的渴望。
阿畴垂着眼睫,就那么看着她,看着她被自己这样对待过的样子。
他会有一种阴暗的想法,把她这个样子画下来,永远永远留下来。
不过
他又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只能自己看到。
画下来,死之前带到坟墓中,和他们一起合葬吧。
一旁的希锦终于慢慢醒过神来,醒过神来的她想起刚才的种种,便忍不住伸出手来,轻轻挠了他一下。
并不会特别疼,但也绝对不会好受
阿畴被她这么一挠,眸底却越发深暗。
他又被她惹起来了。
希锦却已经道“你就跟条野狗一样”
阿畴握着她纤细的手腕“刚才是谁抱着野狗喊喜欢”
希锦“你”
越发不要脸了
若是让人听到,他们可以直接去死一死了
阿畴却是神情平淡,一脸坦然。
希锦无奈,抬手捂住额,完全不想看他了
阿畴却侧首,看她“你之前都在胡说什么”
希锦“我说什么了”
阿畴声音哑沉“休不休的那些话。”
希锦嗤笑一声“看你挺在意的”
阿畴“你非要胡说八道。”
希锦一撩眼,淡淡地道“你既知道我是胡说八道,那又何必在意呢”
阿畴凝住希锦的眼睛,眸色晦暗不明“我不该在意吗”
希锦道“那我给你解释解释。”
阿畴沉默地等着。
希锦“第一,反正无论你是有什么怀疑,我都问心无愧,我都光明正大毕竟我宁希锦不是傻子,我的夫君有权有势,我也是皇太孙妃了,我这皇太孙妃是你拼着命挣来的,是我自己苦熬得来的,我怎么可能不珍惜,怎么可能随意自毁前程”
她看他,他并不言语。
于是她继续道“第二,我的夫君才貌双全,权势无双,潘驴邓小闲样样俱全,我但凡换一个,有谁有我家阿畴这般的锦绣富贵,有我阿畴这样的本钱我怎么可能这会儿再看上别的郎君”
阿畴听此言,神情便有些难以描述的异样。
希锦看着阿畴,叹了声“有些事,我也确实需要向你坦白。”
阿畴闷闷地道“绕了这么大一圈,你终于可以说句正经话了。”
希锦无辜“是你不让我说”
她伸出自己的胳膊,白藕一般的胳膊上已经是处处红痕。
她哼了声“你看”
阿畴垂眸,看着那红痕,眼底便泛起怜惜的温情“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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