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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笼(第2/5页)
    惨叫,他一脚踹过去,扑通一声往地上一躺。

    桌上果盘的水果刀被贺静生迅速拿起,手起刀落不见踪影便扎穿了男人的手,牢牢钉在了木地板上。

    “手用来赌博的话,那就没必要存在了,对吧。”

    他朝陈家山伸手,陈家山心有灵犀地递上一把瑞士军刀。

    瑞士军刀在贺静生手中旋转一圈,拔出锐利刀尖,之后再一次笔直迅猛地扎穿男人的另一只手。

    男人痛得连吼叫都快没了力气,浑身颤抖,冷汗像雨一样往下掉。一个四十岁的男人毫无还手之力。

    贺静生踩住他的头,“来看看到底是谁先不吉利。”声音很低,很平静。

    说着就一把拔出扎在男人胸口的啤酒瓶,对准了男人脖子上的大动脉就要捅上去,是贺宏志的妻子突然出现叫住了他。

    七十岁白发苍苍的老人哭得泪眼婆娑,为她不争气的儿子求情。

    终究扔掉了手中的啤酒瓶。

    他握住瑞士军刀拔出来,鲜血喷涌,溅上他熨烫妥帖的白衬衫。

    站直身体,手帕缓缓擦拭刀尖上的血水,垂眼居高临下望着地上烂泥一样的人,面色从头到尾都平静无澜,却也阴鸷得叫人不寒而栗。

    “你该庆幸你姓贺,也叫他一声爸。”

    “不然今天先死的,就是你。”

    被血染红的手帕扔到男人的脸上,贺静生转身便下楼。

    他无法亲眼目睹抚养他长大、在他印象中永远笔挺永远热血的一个人如风中秉烛一般销匿。

    那天他的心情像那天的天气一样糟糕,呼吸间是鲜血的腥味,浑身的戾气与暴躁无处宣泄。

    可那天,他遇见了沈蔷意。

    她一身雪白,干净得纤尘不染。

    即便撞上他沾满血泞的身体,也没将她污染半分。

    他不理解一个人为什么会那样高兴,这世上到底有什么事情能值得那样高兴。

    连被雨水淋湿衣裙也能当作一种上天的馈赠。

    所以多看了她两眼。

    就是多看那么了两眼,即便时隔五年,印象深刻到还是能识得她模样。

    “对不起,我不知道”

    听到贺静生说他养父已经过世,沈蔷意面上露出遗憾的神情,轻声道歉。

    “你能好奇,”贺静生缓缓回过头来,视线再一次投掷到沈蔷意的身上,四目相对时,早已恢复以往的淡然,勾起唇的模样有些耐人寻味,“对我来说是好事。

    ”

    “”

    沈蔷意像是被戳中心事,心虚地抿紧唇。

    她承认,刚刚的确有那么一瞬间很好奇贺静生的故事。

    好奇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从一个孤儿爬到如今的地位。坐拥数不尽的钱财,掌握至高无上的权利,到头来也才32岁而已。

    可现在被他一针见血地拆穿,她顿时收敛了自己所有的好奇心,不再多问了。

    侍应生推着餐车过来上菜。

    她还没有吃过粤菜,不过听说过粤菜颇有讲究,她点了一份手剥鹧鸪羹,看菜单上写了是改良于太史蛇羹的做法,才有些好奇。

    穿着旗袍的侍应生很专业,夹着柠檬丝叶菊花瓣往里添加,缓慢搅拌。

    香气溢了出来。

    虽然和贺静生单独相处的确让她觉得别扭和不自在,可美食也能起到一定的安抚效果。

    好在用餐过程中,贺静生的电话一直不断,他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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