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小套装和高跟鞋,露出来的腿匀称纤细,她从泳池一侧走到另一侧,昂着头还在往露台望。
双手叉腰,望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手机的光打在她脸上,沈蔷意依稀看见她小巧的鼻尖。
沈蔷意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漏出一点动静。
叶明珠拿出手机似乎拨了个号码。
下一秒,房间里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是贺静生的。
叶明珠一边打电话一边往露台望。
“你电话”
沈蔷意胆战心惊。
明知道这面玻璃是单向,可叶明珠就这么直勾勾望着,好似与她隔空对视,几乎羞耻到头皮发麻,扭动着腰想躲开,
大腿内侧已经火辣辣的疼。
贺静生不为所动,反而越来越猖狂。呼吸声逐渐紊乱无章,明目张当往她耳边敲。
他的手机还在喋喋不休地响。
直至手机铃声停止的那一刻,取而代之的是他的一声喟叹。
玻璃不再一尘不染,顷刻间浑浊。
他火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吻吻她汗涔涔的后颈。
那么多宵夜终究被遗忘在露台,无人问津。
洗过澡躺上床后已是深夜。
她坐在床上刚掀开被子,贺静生也跟着坐到床上了。
“你不回你的房间吗”沈蔷意问。
“你好像忘了。”贺静生面不改色,“这就是我的房间。”
“”沈蔷意一时哑口无言。
的确,这原本就是他的房间,只是让给了她睡而已。
沈蔷意那一言难尽的样子令他忍俊不禁。站起身,慢条斯理迈步绕到她身边,摁着她肩膀,让她躺下。
贺静生也跟着躺了上来,呼吸拂过她脸颊,嗓音低下来“
依依,我们如今的关系,分房睡太过生分了,不是吗”
“”
夜深人静,这样低磁的嗓音在耳边徐徐响,再硬的心都会融化。
她没吭声。
只是还没从刚才的惊险刺激中缓过神来,越想越觉得生气,在贺静生贴上来那一刻手脚并用将他推开。
“还生气呢。”贺静生一秒解读她此时的泄愤缘由,抓住她的手,亲亲手背,顺势拉近将人搂住,安抚“她看不见,放心。”
“看不见就算看不见”沈蔷意瞪他一眼,嗔怪“也不能那样”
“哪样”他明知故问,却一本正经。
沈蔷意被噎得无言以对。
早就清楚贺静生就是名副其实的衣冠禽兽,戴上眼镜就能毫无破绽地伪装成儒雅绅士,实际上一肚子坏水。传说中的斯文败类一词,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
偏偏她还无计可施。
脾气一上头,她翻过身往床边沿挪,气鼓鼓威胁“再也不帮你了。”
刚洗澡的时候看到大腿内侧红了一大片,都已经有淤血的势头了。
她多轻巧一个人,还没挪多远就被他一把捞回。
“我错了好不好。”
他的下巴蹭蹭她的耳鬓,满足后的嗓音格外低懒。
一般在闹别扭的情侣关系里,男方说出“我错了好不好”或者“我错了行不行”这句话多多少少会显得敷衍和不耐,根本不是真心道歉。
可从贺静生嘴里说出来却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他降低了姿态,耐心地轻哄。
很难想象他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竟然也会说出“我错了”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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