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达数十万。
能入席餐会的人员即使穿着简陋其貌不扬,也都是至少身家千万的豪贵。
只不过按计划入场之后,贺知朝的心情却不怎么美妙。
因为简直像是和他做对似的,贺知朝走到哪儿,都能听见有人提起那人的名字。
易钟深。
易钟深今年其实才不到二十五,他去年刚从祖母那里接手了家族产业,嘉利得集团执行董事的位置也才上任不久。
因为年纪太轻,不少人看他时都难免带有质疑。
这一年来,易钟深的处境不可谓不艰难,但也正是这种逆境,让易钟深完美地展现出了他的能力。
之前就有人夸他,引发了不少认同声。
不愧是曾经盛名赫赫的闻女士教育出来的后代。
而易钟深最出彩的手笔,还是这次处理拍卖行的珠宝砸价危机。局势逆转之后,众人看他时再没了年纪轻轻的轻视感,很多人都对他相当看好。
就连缅北这边,最近都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
所以这次餐会,易钟深还没入场,就成了一些人热议的焦点。
由此一来,贺知朝当然不可能会心情好。
他来参加这餐会,却好像反而成了给别人锦上添花的垫脚石。
甚至就连贺知朝之前认识的主办方代理人,都在关注易钟深的入场时间。
这不由让贺知朝更加不满。
他打定了主意,要在今天这个餐会上挫挫易钟深的风头。
当到这儿,贺知朝就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西服前襟的胸针,拿着装着鸡尾酒的高脚杯状若轻抿,实则低声开口。
“到连廊下了吗”
声音顺着贺知朝胸针上的小型收音器传了出去,不久,贺知朝的耳麦里传来一个清润低软的声音。
“到了。”
和他保持通话的人,正是薄小公子。
贺知朝会将薄溪云带过来,目的当然不是为了什么让薄溪云直面自己、摆脱兄长的阴影。
他就是为了钳制易钟深。
贺知朝知道易钟深肯定不会放弃把薄溪云带回去的机会,正是如此。
他才想要亲眼看着,易钟深被自己的宝贝弟弟亲口拒绝。
这番场景,简直想想都让人心生美妙。
易钟深来得比贺知朝预想中更早一些,而等男人被门童带领入场时,果然也引起了会场里不少人的注意。
就连正和贺知朝交谈的一位缅国部长,都饶有兴致地望了过去。
贺知朝面上不显,内心却冷嗤了一声。
但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易钟深并没有和任何一位上前示好的人过多交谈。
他径直就朝贺知朝的方向走了过来。
不比公盘的热闹场面,门槛更高的餐会里,能入场的人并不算太多。而在场的人又大都对这两位的过节有所耳闻,一时间,会场中的不少视线都集中过来。
易钟深状若未觉,快步走到贺知朝面前,他朝旁边的缅国部长微一颔首,随即就直接问贺知朝。
“我弟弟呢”
男人如此目的明确、毫无遮掩,一点没有浪费半秒时间。
就好像易钟深来参加这么重要的一次餐会。
只是为了找回他的弟弟。
贺知朝面色微沉,内心却相当轻蔑。
易钟深这是在作戏给谁看
到这种时候了还要作秀,摆出一副好哥哥的面孔,在所有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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