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浓浓的不甘。她成婚多年,自欺欺人,压抑不堪,现在到了为自己做点什么的时候了。
一念至此,荣姝起身更衣,带上随从,驾上马车直奔城西。这里的街区虽不繁荣,却也清雅,正是陆清远以前用来安置苏子娴的温柔乡,粉墙黛瓦小花园,垂柳遮荫百花香,看着还挺别致。
荣姝闻言眸中闪过一抹厉色,她扶着丫鬟的手下车,对着紧闭的房门伸出一根指头“砸”
霎时间鸡飞狗跳。
一个紫衣如霞的女人尖叫着闯了出来,她乌发如云,香腮似玉,举动间都是花娇柳媚的好风情,倒真是个娇滴滴的可人。
她看着荣姝,面上神色惊疑不定。继而仿佛想起什么似的,一抚掌做出迎接姿态“姐姐为何这样凶可是怨妹妹未能出门来迎我听说你病了,原本是要特意去看看你的,想着你卧床无聊,我还带了一本诗集给你解闷儿。可临行前又想起姐姐是只看账本不看诗书的,于是只
好作罢了”
她说罢掩唇娇笑,也许是觉得自己幽默。
荣姝长长的睫毛微微煽动了一下“苏子娴,我听说你家覆灭以后,辗转飘零,混过漕帮还当过歌姬这可真是本色当行,说的比唱的好听。”
她缓步走上来,清凌凌的目光如水似的,从苏子娴全身淌过“你倒是饱读诗书,可一点礼义廉耻都没学会,反而学会了下三路子狐媚,勾引有妇之夫,我看这诗书不读也罢。”
苏子娴顿时俏脸彤红,她最恨人揭她的短了,当即怒道“若不是天意弄人,我和陆侯爷孩子都生一堆了,他娶你荣姝只不过是面对家里催婚逼迫,无可奈何的妥协之举。是我出了事,你才有机会趁虚而入不是我要插足你的家庭,是你在我和陆公子之间碍事”
哦,原来这是个破镜重圆的感人爱情故事,而她这个陆清远被迫娶的“夫人”,则是一颗搁在两块破镜之间,阻碍了重圆大业的沙砾。
荣姝话不多说,走上前来,啪的一下给了她一巴掌。
苏子娴被打懵了,她的脸扭在一边,半晌才转过来,“你敢打我”
“我不仅打你,我还要把你赶出去。”
说罢一挥手,几个随从一拥而上。
哗啦啦是瓷器碎裂的声音,嘶啦啦是幔帐撕扯的声音,花折柳残,壶沉簪断。苏子娴心都在滴血,沦落多年,她好容易又过上金尊玉贵,呼奴使婢的生活,又有了满堂锦绣,锦衣玉食的安乐窝可现在都被毁了。
荣姝冷眼旁观,长条大案大理石心,长柄飞鹤兽首香炉,还有紫檀木双面绣的大屏风,雕花嵌宝石,陈列满满的博古架好,全部搬走
“夫人,这都运回您的仓库吗”
“运什么白脏了我的地儿,都送到当铺去,换了钱施舍乞丐”
“住手你给我住手”苏子娴再顾不得端庄优雅的形象,上前与奴仆争抢,试图挽救损失。
荣姝轻笑“你还真没资格喊住手。陆清远没告诉你他是靠我养的”
她命人把能搬的东西全部装车上搬走,搬不走的就地毁掉,一根完整的线都不许留,随后重新驾车扬长而去,临行前留下一句话“你可以去哭给陆清远看,让他来
找我。”
拿着我的钱养别的女人,多大脸呢
很快,平远侯夫人暴打外室女的消息传遍了京城。陆清远打马而回,听着众人的议论,脸色比锅底还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