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我可以帮您找到孟运杰的一些资料,您要重新在公司掌权,应该很需要。”
孟振华捂住脸似乎在经历激烈的心理斗争,半晌后心痛地说“成交。”
对不起亲亲外孙,但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尚且不知道遭到队友背刺、被卖了个好价钱的孟小皎同学被顾东林叫了出去。
顾东林转了性,把地点约在一家d区的美术馆。
孟皎回国后他们第一次见面,尽管孟皎的脸色容光焕发,他还是出于关切问了句“你没事吧”
网上的污言秽语闹得太大,他都看不下去出手压了压。孟皎从小也算娇生惯养,忽然全网开黄腔谩骂,他都怀疑孟皎能不能承受住。
难得金主肯做人,好言好语地关怀员工,孟皎也不会不给面子,甜甜地回了句“谢谢”。
顾东林觉得自己应该是太久没见孟皎有点陌生,才导致他的耳朵没适应过来,因为这声道谢而酥麻麻的。
“怎么突然想去美术馆了”孟皎询问。
按照顾东林的追求,去音乐会才比较正常。
顾东林不自在地摸了下喉结。
他只是没想到孟皎真的能得奖,而且从国外发来的照片上,孟皎笑眼弯弯的站在画作一边,比身后辽阔的海洋更加霸道得攫取住旁人的眼球。
他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孟皎,所以想尝试着让孟皎分享他的世界。
那就从美术开始入手吧。
顾东林从小有受到过相关的熏陶,来之前又恶补了美术馆馆内作品的知识,进馆之后自信又专业地向孟皎介绍。
他比孟皎高些,孟皎抬头仰望他聆听的时候,好像是全世界最乖巧最温顺的少年。
他一激动说了一路,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渴才发现自己应该把半年的说话量都要讲完了,而且孟皎本身就是这个领域的,他不是在专业人士面前献丑吗
“不好意思,讲太多了。”虽然道歉了,但是眼神却透露出孟皎敢嫌弃他就翻脸的意思。
“没关系,讲得很好。”孟皎回他。
顾东林暗戳戳找了个点想考考孟皎到底真的在听,还是敷衍他。
孟皎也没戳穿,一字不落地答了出来。
麻烦不要随便质疑一位打工人的职业素养,谢谢。
顾东林心里又感动又很变扭。
怎么说呢
孟皎不杠他,反而有点不像孟皎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孟皎。
他很容易为这样的专注而心动,又特别防备孟皎下一句就让他心梗。
但是孟皎没再说什么。
仰起脸站在一副湛蓝纯净的画作前,仿佛跃入深海的人鱼。
顾东林轻声问,怕惊扰了那片宁静“你为什么会喜欢画画”
他记得曾经秦雨和他分享过爱上钢琴的心路,家贫打工时路过琴行,觉得那里的木质香是他的救赎,从此克服一切困难、勤工俭学也要学琴。
虽然不懂顾东林的心思,但瞧他忽然陷入回忆中无法自拔的表情,孟皎有礼貌地先问了一句“嗯,你确定要听吗”
是为了有才艺更好地骗大人们给礼物和压岁钱。
顾东林“算了我不想听。”
只要不在钢琴上死磕和孟皎互相折磨,体验感算得上十分愉悦,顾东林都不知道自己唇边一直勾着微微的笑意。
“顾总,好巧在这里能遇上你。”
脚步声和惊呼声一起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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