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他环顾了四周。
顾东林没有来。
“你现在跟顾东林怎么样啊”
他没有别的意思,要是孟皎还执着顾东林,他就打算
以身现法劝一劝他舔狗没有什么好下场。
“断了。”孟皎回复。
瞧上次跟顾东林见面的那副样子,应该会默默抑郁几天避开和他的见面。
“哦哦,那就好。”曲闻松了一口气,还打算跟孟皎多聊几句。
一道高大的身影拢住孟皎的影子,完全的占据的姿态。
“你来了”孟皎的语气也很亲近。
那人正儿八经的“送祝福这种事情,本人到场才显得有诚意。”
孟皎可能自己不知道,但别人看来他笑得很好看。
曲闻眼睁睁望着两个人远离了他要单独聊天。
毕竟是孟皎的未婚夫。
曲闻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订婚宴还是没有结婚典礼有意思,缺了最重要的那一环神圣的庄严的宣誓,就变得更加像一次记者发布会。
孟运杰上台致辞,底下的人们都维持着礼貌又虚假的满分微笑。
孟皎也一样。
哪怕他多么看不惯孟运杰,同样在结束以后献上了热烈的掌声。
江越年静静注视着孟皎,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想法。
他要对抗的、要在乎的,或许不是别人对孟皎的渴求,而是孟皎自己对于这个世界近乎于无的归属感。
孟皎很多时候都像一个局外人。
可是孟皎本身不是这个世界的,的确是个局外人。
他猛然攥住孟皎的手腕。
孟皎也没生气,只是偏过头,好脾气地问他“怎么了”
江越年渐渐回过神,摇头“没事。”
“真的吗”孟皎觉得对方脸色莫名有些苍白,漆黑的瞳孔中压抑着别样的情绪。
“嗯。”江越年松开手,又揉了揉孟皎被抓红的皮肤,轻柔地打转。
这回的订婚宴风平浪静地结束,孟皎的热闹也看完了,只剩下举杯交流的商业氛围。
“走吗”江越年问,他知道孟皎不喜欢套着假面的寒暄场合。
“等等,我回老宅取些东西。”孟皎示意江越年先回车上,自己顺着人群的逆方向回到孟家大门,找到了管家。
“过两天我再找人来这里一趟,把我原先画过的画给搬走,还有几样家具。”他跟管家说。
陈鸿信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脑袋,积极举手“不用找人,我就能帮你”
“行。”孟皎打量了他一眼,“我回头列个清单给你。”
“好嘞。”陈鸿信狗腿子一样笑嘻嘻地应下来。
他和孟皎一起上楼,在那边邀功“我上回还看见孟初鬼鬼祟祟地从你房间出来,我就叫管家把你的房门给锁了。”
“这个家就是孟初的,锁了孟初也能要到钥匙。”孟皎不忍吐槽他过分单纯的大脑,“而且”
一般来说,陈鸿信在背后说别人坏话一定会抓包。
孟皎下意识转身一看。
孟初果然出现在走廊的另一头。
陈鸿信也跟着转头,发出一声果然如此的哀叹。
孟皎很想笑。
不过还好,陈鸿信的胆子在经历几次历练之后变得大了一点点,他观察了下孟初的目光,发现人家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只盯住孟皎,他了悟了之后,准备脚底抹油开溜,仅存的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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