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其实已经不用她说。
因为所有队员从站在前辈们面前开始,就明白了一件事也是周婷刚才一直思索的事为什么要第一个派麦穗他们队上
因为第一场战斗是前辈们状态最好的一场战斗。
让麦穗等人对战巅峰状态的前辈,无疑说明了教官们最真实的想法。
麦穗那支队,强大得可怕。
麦穗没有留下来观看比赛,径直回了机甲陈列室。
李序也离开了人群,却不是去活动楼,而是回了宿舍。
麦穗歪着脑袋注视少年背影一会儿,慢吞吞打开光脑中,查看起小饼干后面几条消息。
找了一天,终于找到了。
这是我去年的一个研究课题,但最后时间不够,被迫终止了,你可以参考一下。
麦穗抿了抿嘴角。
这人昨天还给她说不要随便发图纸,今天就百无禁忌地给她发了图纸过来。
也许这就是机甲师的浪漫吧互发图纸以示尊重。
她认认真真钻研起来。
不得不说小饼干非常厉害,这张图纸给麦穗带来的灵感极多。
而且他俩想法撞到一起去了,都是力场空间与机械折叠两种方式一半一半。
节省成本,还可以减轻重量。
麦穗一颗心全扑在了图纸上,等再次抬起头,微微一愣,走到窗边。
天已经黑了。
半空中万千白絮纷纷扬扬。
穿过高楼上的光幅,穿过闪烁的广告,穿过昏黄的街灯。
12月3日,这个北边的城市迎来了冬日第一场雪。
“明天可以休息半天,老队成员们说晚上请大家泡温泉,你要去吗”
谢知危推开门走进来,微笑着看她。
麦穗这会儿还沉迷在雪中。
南方孩子没见过下雪,顾不得其它,先指着窗子分享惊奇“下雪了。”
谢知危“嗯。”
他走进来,与她一起看向窗外。
大雪天的夜总是分外明亮,少年发丝上都仿佛被镀着一层毛茸茸的白光。
麦穗突然想起个事,找出自己昨天做的东西“对了,这个给你。”
谢知危一愣“嗯”
他手里躺了个小小的东西,像是模型,流淌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实在是与这个雪天不太搭配。
等他拿起来才发现,那个东西是一只凤凰,正啄破了困住自己的壳,在熊熊烈焰中振翅欲飞。
机甲师的手艺很好,虽然雕刻并不精细,但神态动作栩栩如生,精致美丽。
少年微微一顿,面前呼出的白气在空中渐渐弥散。
“送我的”
“嗯。”麦穗已经缩回手,去收拾起自己摆了一桌的材料纸笔,“就是觉得你应该也需要一个。”
她还做了另外两个。
一个大的,是送给菲尼克斯队的。不管她之后有没有进队,她都希望大家能够起飞。
一个小的是送给卓玲的。敢在十六岁时放弃自己学了那么多年的盾斧,改从弩炮从头开始,在麦穗眼里也是只新生待飞的凤凰。
打破困住自己的壳。
然后飞向自由。
谢知危有些不知所措,攥在手里的模型仿佛越来越烫,好半天竟然烫到了耳朵上,让一向优雅大方的校队助理连谢谢都忘了说。
他唇瓣开合好多次,才欲盖弥彰地找了个话题岔开。
“对了,李序受伤了。”
这次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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