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现在野猫一定就是来看她死了没有。
麦穗的麻醉剂好像现在才起作用,就算大脑在转动,吵闹着告诉她醒过来,但眼皮就是抬不起。
她忍不住皱起眉。
半梦半醒间感觉伤口被人检查了一遍,有点凉凉的,好像在给她换药。
最后指腹碾过脸上伤口边缘时,突然靠近了她,好像在审视什么。
酒酿小汤圆的香味传过来。
麦穗好受半分,那种身体吃不消的大脑亢奋感平息了下去,整个人也不再沉重如铁。
对方见她安稳了,转身要走,但抚慰源的离开让人无端不安,她凭本能去抓他手。
他顿住。
过了一会儿,麦穗感觉有什么温暖贴了上来。
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先给他留位置,再顺势滚进最舒服的位置。
就这样睡了一个多小时,她终于完全醒了,醒过来时脑子还在叫嚣。
“咬。咬。”
麦穗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看着面前怀抱发呆。
这是李序的衣服,她认识她特别喜欢这件衣服的面料,贴着很舒服。
布料上有点湿润,是她呼吸时的吐息弄的。
她在李序怀里。
理智告诉她应该赶紧退出去,当个不乱来的乖学生,保持距离,避免被发现。
但身体又固执地告诉她不想动,要继续窝着。
虽然只有两次,但好像已经很契合这个怀抱了,面前的湿润更是明白告诉她,她刚才埋胸埋得很舒服。
麦穗眨眨眼睛,懵懵懂懂。
“李序,我有点奇怪。”
身体哪里不对劲,大脑很兴奋,反应却很迟钝,还很渴求他,想要黏在一起。
李序回答“你易感期。”
他声音烈且硬。
他刚才本来想去替她买抑制环。
aha不同于oga那么好打发。
他们的抑制剂造价更高昂,副作用更大,所以大部分aha更喜欢用没有副作用但价格同样高昂的抑制环。
李序正准备离开,小姑娘却像印随中的鸭宝宝一样,拉住他,他心一软,就留了下来。
麦穗歪歪脑袋,还不甚理解。
刚想抬头,却被他按了回去。
她不得不埋在他胸口茫然。
李序好像心情不太好。要挠人一般。
当然野猫不是家猫那样凶巴巴伸出爪子、实际上只用肉垫装模作样地吓唬人。
他是真的会动手到让人求饶。
或者更简单粗暴地拽着她,让她动到他求饶。
让她动
想到这里,麦穗浸泡在信息素里的大脑突然抓住了一个关键词易感期
对她易感期
小姑娘眼睛赫然睁大,脑袋埋在那,脸渐渐红了。
易感期的aha和被她标记过的oga抱在一起躺床上,简直就是大写的少儿不宜,就差挂个牌子标注“即将发生我们都懂的事”。
更何况她的野猫还格外沉迷快乐。
麦穗几乎已经想到之后会发生的事了。
然而少年却随手将她按了按。
“今天做不了,你伤口会裂开。实在想做的话,我帮你口。”
麦穗
她大声“不想”
她几乎爆炸。
小圆脸红得滴血。
他又双叒叕这样说话
他怎么他就没有羞耻心吗他能不能学学他弟哪个香香软软讨人喜欢的oga会像他这样说话啊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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