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了。”
“是,雄主。”华策咬了咬下嘴唇,有些不甘的看了汀一眼,这贱雌的孩子竟真的愿意,贱雌的种也是贱雌,为了点利益连自己的雌父都不顾了。
“汀,这些事已经决定好了。”安运看着汀“你也很久没有在家里吃饭了,等下就在家里吃顿饭吧。”
“好的,雄父。”汀低低的应了,转而看向殷“我现在能带雌父下去上药了吗”
殷跪在旁边,一动不动,听着安运三言两语就要把他的孩子过继出去也没有丝毫反应。
安运皱了皱眉,正想呵斥却又忍下了。刚给了一个下马威,现在还是给颗甜枣吧。
“下去吧,但是你要记住。从此后一言一行都要牢记身份,安家的雌虫,可不能经常和旁的低贱的雌虫混在一起。”
汀的手紧了紧,但很快放了开,并没有回应,只是上前扶起殷,慢慢的回到了殷的房间。
回到殷的房间后,汀把雌父放在了床上,走出去找了药箱。如果是以前的汀,当然不会这样容易就拿到药箱。但今时不同往日,刚刚安运的态度,让所有的仆从的都知道,现在的汀并不是以前可以无视掉的家主不喜的雌虫了。
拿到药箱,汀回房就看到殷坐了起来,已经清理了一下伤口。因为没有伤药和绷带,所以殷只是简单的用清水擦洗了身体。
“雌父。”汀上前一步,用手按住了雌父的手,然后细致的开始处理伤口。
殷看着自己的孩子,这个孩子从小就不受他雄父的喜爱,但却能靠着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现在这个位置,连他雄父都不得不为之侧目。如果不是自己连累了他,可能他早就不必受到安家的牵制了。
殷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一个字都没吐出口,只沉默的看着汀给他的伤口上药。
汀上完了药,看着面前的殷,有些愧疚,听见刚刚自己在客厅里说的话,雌父必然不会好受,可现在他又没办法解释什么。一时之间,父子俩在房间里面面相觑。
咚咚咚咚咚咚
“汀少爷,家主让您到餐厅吃饭。”门外的仆从提高了声音说道。
“知道了。”
汀回答了一声后,回头看了看殷“雌父,那我出去了。”
殷点了点头,没说话,目送着汀走出门。
和安运吃完饭,从安家出来,汀开着飞行器回到了军部。
一路上,汀的脸色和平常无异,一直是平静而冷峻的,遇上战友也会和以往一样打招呼。
但在汀关上宿舍门的那一瞬间,脸色就沉了下来,深深的吸了两口气。立刻拿出终端,拨了一个通讯出去。
“喂汀,怎么这时候拨通讯过来,是有什么事吗”终端里传来了一个优雅低沉的声音。
“少将,您还记得您欠我一个人情吗”
“当然记得。你现在是要用这个人情了吗你想做什么”
“少将的雄主是雄虫保护协会的副会长吧。”
“不错,怎么了”
“雄虫保护协会,对雌侍明面上的管理条例。是不是可以适度惩罚,但是不可随意虐待”汀的声音很冷淡。
“的确是这样的。”终端里的声音带着丝丝迟疑“你想干什么”
“是这样的。”汀轻轻的笑了笑“我要向法院提交一份安家家主安运虐待雌侍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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