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要事事小心,更何况是他
院里被清扫得很干净,根本找不出这里有死过人的痕迹。
捕快们没过多久就走了。
面馆一家傻眼了。
面馆婆婆追出去,破口大骂“你们是不是被纪家收买了,收了他们的银钱啊”
她看着家外头围着的街坊们,哭诉道“我们普通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啊,你们看看,这些捕快根本不为我们办事大家得帮帮我们”
人群中有性子烈的当场就吐了口痰“我呸我是忍不住了,大婶你歇歇罢你怎还有脸说要我说,若你们真被人泼了粪,那也是你们活该谁让你们拿鸡蛋砸人你们自己不做人事,就别让人把你们当人”
面馆婆婆瞪大了眼睛,气急“你你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我们拿鸡蛋砸人,那是有苦衷的”
面馆儿子见自己母亲被气得摇摇欲坠,忙过去扶着,阴沉着脸对大家道“若不是他们布庄诱我媳妇偷钱买衣服,我们也不会如此”
“要点脸罢”旁边有人跟着出言,“可是布庄的人上你们家,把你们媳妇拉过去,逼着你们媳妇买没有罢你们自己媳妇忍不住,你们自己管不住你们媳妇,关人家布庄什么事东蕴买不起,去西蕴啊好了,现在布庄关店了,你们满意了罢满意了罢你们倒是满意了,我们这些想买衣裳的人怎么办啊”
“就是现在店一关,其他布庄也涨价了天气就要凉了,我本还想给家里孩子添点冬衣呢真是晦气”
“我也是本来同样的价钱,我能在西蕴买两件现在好了,只能买一件了”
“纪姑娘是真的好,本来西蕴布庄满百文减五十文只持续一个月的,可后头她说体贴我们这些老百姓,虽不再送衣服,但满百文减五十文还是有的,说是干脆再来一个月”
“别提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都怪这家人大家记住了,对面街口的榆树面馆,就是这家人开的,大家可别去吃了”
“好,不去吃了。饿死我都不去了”
“就是就是,心这么坏,谁知道会不会在面里下du啊。”
面馆一家还欲争辩,但无济于事。
这些人越想越愤慨,想到要多更花钱买衣裳,杀人的心都有了“以后别让我在街上见到你们,见到一次我就骂你一次”
秋收时节,城外的村庄格外忙碌。
钱木村是离上京城最近的一个村庄,村里良田肥沃,村民这些日子都在田里忙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此时正是午后,钱老头和钱大娘正忙着,忽而有人快跑过来,在田埂上喊他们“大爷大娘,你们家来人了哩来的还是个贵人你们快去看看”
钱老头和钱大娘对视一眼,都是一脸茫然。
他们都是普通农民,膝下也就一儿一女。当年生小儿子的时候,钱大娘亏了身子,此后就没再怀上了。
如今,小儿子从军去了,大女儿嫁到城里去了。
莫不是,和他们闺女有关系
两人连忙放下镰刀,擦了把汗,赶紧朝家里而去。
果不其然,还没到家,便发现家外的道上,停着一辆极其奢华的马车。
两人加快脚步,刚跨进院子,便发现有三位女子在院中站着。
中间那位女子贵气逼人,一身的气派,让人不敢直视。
旁边两位,一位面色蛮横,一位沉默内敛。
钱大爷和钱大娘对视一眼,钱大爷问道“三位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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