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曹操这才没有南下打刘表,但这不代表曹操对刘表手里的荆州没有想法。
这块地方的确很重要,没人不想要。
如果能拿下荆州,不管是往南攻交州,还是往西攻益州,又或是往东攻扬州,皆是易如反掌。
曹初往他边上一坐,托腮看着他“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记得喝药,要多穿点衣服,阿翁马上就要北上,我这次没法随军,要照顾好自己,不许生病,不许熬夜。”
郭嘉揉揉她的发顶“你这是跟谁学的”
“是大兄,他每次都这么说。”曹初仰头蹭他的手心,“其实不用专程去一趟河内,司马仲达肯定是在装病。”
“你如何得知”
曹初一本正经分析“你看,他前几日才被河内郡守举荐为上计掾,可一到阿翁要征辟他的时候就得了风痹症,未免过于巧合。再者,他兄长的反应也很奇怪。”
最重要的是史书上记载过啊
郭嘉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取了坛酒出来,随口道“子劭可从主公那得知定亲一事”
曹初点头“他说等破了邺县就定亲。”
毕竟这两人身份实在有点特殊。最近战事又频繁,只能等一切稳定下来之后曹操才放心。
酒封打开。
曹初眯眼,似乎想起了什么。
这不就是那几坛被她掉包过的蜜水吗
郭嘉漫不经心地托住酒坛子,似乎下一秒就要喝下去。
曹初可劲儿盯着他,抿唇忍笑。
快喝呀
而就在此时,不知是不是有意,还没凑上封口,郭嘉就把酒坛子放下了。
曹初正认真盯着呢,突然看到这一幕,莫名有种一口气喘不上来的错觉。
真可惜啊,就差一点点。
“子劭可知饯行酒”郭嘉挑眉。
“知道。”曹初往案上一趴,失望地叹了口气。
片刻,她突然反应过来,一指酒坛子“你不会要我喝吧”
她喝不就露馅了
郭嘉意味不明道“饯行自然要饮酒。”
曹初犹豫着把酒坛子往他那里推了推“要不你先喝”
谁知郭嘉居然轻巧应了“好。”
只见眼前的人一仰脖子,清润的酒液顺着喉结滑下,沾湿了衣襟。
他的唇边噙着一抹笑意,敞开的衣襟颇有些不拘的狂放。
紧接着,郭嘉抬手捏住她的下颌,俯身将酒往她口中渡去。
手指修长,却极为有力。
曹初睁大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脸。
气息交缠。
这不是蜜水,这就是酒
曹初轻轻一挣,酒液顺着她的唇角滴落,只得咽下从他口中渡来的酒。
什么时候被掉包的
钳着她下颌的力道并未松开,待酒渡完,呼吸之间盈满他的气息时,郭嘉才肯松手。
“你怎么发现的”曹初顾不得其他,疑惑问道。
“被你换掉的那些蜜水一点酒味都没有,刚开封就发现了。”郭嘉一弹她脑袋。
曹初戳了下他的胸膛,似乎想起了换酒的目的,反应过来,微恼“你上回是不是多带酒了”
郭嘉非常干脆地承认了。
曹初使劲儿搓他的脸“叫你少喝点不许过量你再这样下去,信不信我”
“子劭预备如何处置我”郭嘉用折扇轻点手心。
曹初严肃道“禁酒”
“不如这样。”郭嘉笑了,“子劭现在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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