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登时疼得哎呦一声。
“你干脆改名叫夏侯娘子得了。”曹初嘲道。
“你说什么”夏侯充瞪眼。
曹初停下拳头,举在半空,仰头回忆“你连我这种娇娇弱弱、看上去连剑都举不动的人都不如,可不就是夏侯娘子么”
“你你敢”夏侯充气得七窍生烟。
曹初又一拳砸下去;“我怎么不敢”
边上的人战战兢兢地上来劝架“这胜负已分,还有战事呢,还请女公子高抬贵手”
曹初摆出一副超凶的表情“以后我不想听到任何人在背后议论这种问题,否则见谁一次打谁一次。”
夏侯充捂着高高肿起的脸,哼了一声,却没说话。
曹初故意问道“夏侯娘子有何高见”
对于这个称呼,夏侯充翻了个白眼,扭过头去,瓮声瓮气道“没有。”
他忍还不行吗
是夜。
天气转凉,并州的气候不及邺城温和,带着股肃杀之气。
曹初往被子里又缩了缩,却仍然抵挡不住沁骨的凉意。
地上的凉气似乎无孔不入,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袖中、领口。
曹初打了个寒噤,嘴唇有些发白。
行军的条件艰苦,更别说他们是北上。
这才是曹操分兵的第一天,而且曹操领兵去的地方更加往北,也不知随着他行军的郭嘉受不受得住。
“女公子,女公子”营帐外有人唤道。
曹初起身,披上衣服“进来吧。”
来人捧着个看上去像是手炉的东西“里面烧了碳,郭祭酒知夜晚寒凉,临行前便命属下将此物交给女公子。”
曹初微讶,接过手炉“这种东西不常见啊。”
这个年代还没有手炉这种叫法,应该是手炉的雏形。
那人笑道“是啊,先前我还以为您跟他关系很差呢”
手炉甫一入怀,温暖便开始流淌,乃至蔓延全身。方才的凉意早就不见了踪影。
曹初抿唇笑道“替我谢谢他,还有,让他紧着点儿自己。”
黎城。
夏侯充扛着大刀,眯眼道“这城的守军还真有些能耐。”
曹初一个眼刀飞过去。
夏侯充龇牙咧嘴对她做鬼脸。
曹初凝眸“你们看,东门城墙上的守军撤下了一些。”
而他们这么做,只有一种可能
“他们想出城,而且很急,这说明城内已经撑不住了。”曹初眯眼。
曹昂作战经验丰富,一眼便看出了门道,点头道“黎城守军想玩声东击西的把戏。”
“你的意思是,他们故意在东门弄出这么个动静,实际上他们并不会从这里出去”
“是。”曹昂冷声道,“传令下去,陷阵营可以动手了。”
果然,守军假意从东门走,实际上想却在北门突围,被早有准备的曹军抓了个正着。
曹昂趁此时机,将守军一举歼灭,曹军从四面八方攻入城中。
屋内。
曹昂取出一道东西递给她“看看这个。”
曹初打开,细细浏览,讶道“抑兼并令”
曹昂颔首,把她拉到营帐内坐下“地方豪强横征暴敛。此令中明文规定每亩地收租皆有严格标准,除此之外再不准收其他,如有多征,便会将人押去邺城问罪。”
“此令顺了民意,反倒会得罪当地豪强。”曹初思忖。
她神色微凛“除非这根本算不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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