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幸他人。他对君儿的心天地可鉴,万不能被东方朔跟主父偃给败坏了名声。
太医令说过,妇人有孕的时候,本来就多思多想。眼下他们正是风声鹤唳的时候,四处都有人窥伺,危机四伏。
他本来就对别的女郎没有任何兴致,假如君儿一时错了主意,跟他闹起了不快,伤了身子,他如何能受得住
东方朔跟主父偃自然知晓刘彻目下只守着皇后一人,自然谁也不会去讨不快,便打着哈哈,将此事揭了过去。
“昔年周天子得天下,而后分封诸侯,已经替后人找到了解决之法”主父偃另起了话头,连上了之前一直在说的,“周天子把功臣姬姓族人各自分封,虽然后来没有了辖制诸侯的实力,可在分封之初,可是颇为让人欢欣鼓舞的喜事。
“当年高祖分封刘姓诸王,是为了应对当时的局势,拱卫汉室。只是时移世易,如今诸侯王不再是臣服汉室天子,一心效忠君王的诸侯爵王爵了。
“汉室立国已久,宗室繁衍,王国侯国众多,皆以嫡长子为嗣子继承爵位。其他诸侯之嫡次子,嫡幼子,乃至庶子,皆无寸土。皆是刘氏子孙,皆是高祖血脉,何以厚此薄彼到了如此地步,何以彰显汉室之仁孝之道,高祖之于刘氏皇族的恩德“
“景方是说,将诸侯王之封国分封诸子,不再是只由嫡长子承嗣”刘彻狭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光芒,挺直了背脊,眯着眼睛看着主父偃。
东方朔拍手,眼睛亮得惊人,“诸侯王少说也有好几个儿子,把封国皆分封出去,大国变成了小国,强国变成了弱国,而诸侯王却不得不分那毕竟是他们自己的儿子,但凡他们摇一下头,父子离心,妻妾闹事,近在咫尺”
父子,夫妻,妻妾,这些看上去紧密,实则一旦有了利益纠葛,就会顷刻间反目的,人世间最微妙的关系。
眼下诸侯王的嫡长子外,其他儿子不会有一寸封地,只会有一些财物跟田地罢了。这也就是说,假如诸侯王嫡长子继位,其他人甚至连贵族的身份都维持不过两代,更别说袭爵,有封地供养,能够养军队,制造武器等等。
没有人天生就比他人低贱,庶子也就罢了,本来生母身份就不会太高,可是嫡长子的亲弟弟们,嫡次子跟嫡幼子,可就不会这么想了。
他们只会觉得,同父同母的兄弟,凭什么嫡长子就能得到一切,而作为弟弟们就要被施舍一般,给些东西就像乞丐一样打发出去,心里如果一点怨怼也没有,只能是心如止水的圣人了。
若是父子夫妻感情甚好的诸侯王,那就更好了。既然我们感情深厚,那将封国分给儿子们,你们为何不愿意呢莫非平时的慈父好兄长都是装出来的,到了关键时候便打算换一张脸了吗
主父偃拊掌赞道,“正是此之谓光明正大的阳谋。明着削藩,所有的诸侯王皆会群起而反之。
但是这是施恩于诸侯王,施恩于刘氏皇族,诸侯王拿什么理由来造反呢此之谓推恩,人人喜得所愿,上以德施,实分其国,不削而稍弱矣。”
“大善”东方朔喜形于色,提高了语声,激动地开口。
这就好比钝刀子割肉,能够削弱诸侯国,但是诸侯王却不得不捏着鼻子受了。
诸侯王未尝没有聪明人,知道如此分封,会极大地削弱诸侯国的实力。
一个有户籍有数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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