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干脆改口道“你在干嘛”
我“学你。”
我理直气壮,将便当盒放在旁边,鼓着脸问道“知道我刚才的感受了吗”
“”
纲吉恍然大悟,这才反应过来。他蹙起眉,似乎有些歉意地抬起手抓了抓脑后的头发,微微叹了一口气道“抱歉,实在是太困了。都怪里包恩那家伙又在胡来,说什么写不完作业就不许睡觉之类的害的我昨天熬到好晚才上床。”
“那还不是因为你周末不好好写作业,都堆到一个晚上当然会这样啊。”
我说了几句,见纲吉只是苦哈哈地摸鼻子,也不吭声,只是偷偷掩着嘴又打了几个哈欠。
这副十分好脾气的样子总是让人心软,我扁了扁嘴,看在他黑眼圈都有了的份上,决定大度的原谅他刚才的敷衍行为。
趁着山本和狱寺还没回来,他好像可以先睡一会儿
不然下午上课会熬不住吧。
这么想着,我拍拍自己旁边、也就是我和他两个人中间相隔的那一小块地方,示意他靠过来“肩膀借给你用一下好啦。”
这里也没有枕头什么的,睡起来会不舒服。
相比起硬硬的水泥地面,果然还是肩膀好一点吧。
“嗯”
纲吉又打了个哈欠,棕眸很快就变得雾蒙蒙的,脸上的表情很快就松垮了下来。
他困得有些神志不清,胡乱点点头便靠过来,毛茸茸的脑袋直往我大腿上扎。
我
这、这是想干嘛啦
他果然是学坏了吧
脸上的温度逐渐变得可以煮鸡蛋,我张大眼睛瞪了他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把他拍起来推开。
嗯既、既然已经是情侣了,那么用亲密一点的姿势睡觉也是可以的吧
将没吃完的便当盒捡了起来,我一边把动作放轻、小心翼翼地扒饭,一边望着纲吉合眸恬淡的睡颜发起呆来。
天台上除了我们便没有其他人了,因为是午休时间,楼下的操场也一片安静,恍惚中竟然有一种这世界上似乎只剩下了我们两人的错觉。
我默默地吃了一会儿饭,很快就吃不下了。将便当盒放好,捧着脸双眼放空的盯了会儿通往天台的铁门,总觉得在下一秒,狱寺和山本就会推开门走进来。
然而五分钟过去了,无事发生。于是我只好重新低下头,无聊的拉过一缕头发,用发尾搔了搔纲吉的鼻尖。
仍在睡梦中的纲吉蹙起眉,皱了皱鼻子,但没有醒。
好像兔兔哦。
我一边想着,一边将骚扰他的头发拨回了身后。
因为一直早睡早起,我一向没有什么睡午觉的习惯,而且现在又是在室外、时不时被微凉的秋风吹一下,更是丝毫睡意也升不起来。
上学的日子也不可以带手机,我只好两只手撑着脸,继续盯着纲吉的睡颜发呆。
目光从软蓬蓬的棕发一路向下,依次越过舒展的眉宇、合起的眼眸、凸起的鼻梁,最终落在了柔软的嘴唇上。
不由自主的,我想起了那天运动会结束后的嘴角吻。
虽然据纲吉自己说、这是他不小心扭过头才导致的结果,但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发现也不是很反感的样子。
对他嘴唇的印象还停留在花火大会那晚落在眼帘的轻触上,我眨了眨眼睛。
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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