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从妈妈的语气中我隐隐听出了一点额外的意思,就好像她虽然一直有在关注我的恋爱状况、但其实并不很在意。
这种不在意并不是指的对我的不在意,而是对我和纲吉之间这段感情的不在意。
就像是
就像是她支持我这么做,但她却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当真。
又或者说是看重。
真要形容的话,大概就和她在幼稚园里看那些小孩子们扮家家酒时是一样的感觉吧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突然便有些沮丧,连写检讨书的动力都没有了,垂着头呆坐在床上好久,始终想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态度。
是还把我当作小孩子来对待吗
可真要是把我当小孩子,她应该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吧。
所以。
我皱着眉苦思冥想,觉得有点理解了。
这其实是不看好才对吧
挠挠头,一时想不出能有什么办法去扭转妈妈的想法,我只好将这个问题放到一边去,坐回书桌前继续与5000字的检讨书奋斗。
鏖战了一整个周末,我终于将检讨书完成了。
把这份足足写满了十张长信纸的检讨书装进书包里,我迎着上学路上的朝阳打了个巨大的哈欠,只感觉整个人散发着成佛的光芒。
从今天起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的那种。
然而等来到十字路口处,往常总是提前等在那里的纲吉却不见了踪影。
就连狱寺也不见了,只有山在那里,听到脚步声后抬起手和我打了个招呼“早啊,辻。”
我疑惑地走上前,结果他也面露不解,面面相觑之下,我们只好去了沢田宅,最终还是从里包恩那里得到了解惑。
“蠢纲的话,他昨天早上被迪诺带去并盛山特训,结果却不小心把自己的腿给摔断了哦。”
里包恩说着便微微一笑,坐在被晴朗阳光笼罩的窗台上,端起咖啡杯轻抿一口,这才慢悠悠地补充道“如果想要去探病的话,记得去并盛中央医院,可不要走错了。”
我“”
怎么会这样。
好好的干嘛跑到山上去特训。
而且纲吉只是普通的国中生而已,迪诺先生是要给他在山上特训什么啦,体能训练吗
像是一眼看穿了我的想法一样,里包恩道“嘛,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什么afia家族首领独有的特训哦。”
我“”
我鼓起脸“这种时候就请不要再开玩笑啦。”
山本则很配合地哈哈哈笑了起来“还在玩那个afia游戏吗,你们还真是执着啊”
明明他自己也玩的很开心的样子
我默默看了一眼,低头叹了口气。
将检讨书上交以后,我上了一天的课,终于在放学后有时间来到了医院去探望受伤的纲吉。
正如里包恩所说,他的腿的确是摔伤了,此刻正被厚厚的绷带缠绕包裹起来,吊悬在医院洁白的被单之上。
虽然如此,纲吉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却都还好,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事的样子。
见状,我放心了一点,将终于从商业街取回的那两枚情侣对戒中的其中一枚送给了他。
小小的戒指被做成礼物状包在红丝绒的盒子里,纲吉在看我拿出盒子后,神情明显一愣,紧接着不受控制的慌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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