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位港口afia的首领了。
那么这份独属于“太宰治”这个存在的泪水,来自于谁,就已经是一件一清二楚的事情了。
听到爱丽丝说的这一句话的时候,太宰治也瞬间明白了仪式不可能中途换人。
所以,那个人只能是自己,或者自己的同位体。
如果是未来或过去的自己,那么爱丽丝说的不会是“有人替你”,而会是“你已经”或者“你将要”一类的话。根据自己的观察,爱丽丝的异能力在某些时候对于用词精确度的要求十分之高。
所以,必然是自己的同位体。
仪式符合要求的要有极高灯性相,还最好要秘史性相。并且,要能够看到多重历史。
那么,答案只能是那一位了成为了港口afia首领的自己的同位体了。
“这算什么啊爱丽丝酱这不是成了织田作为了别的太宰治而来了吗就算都是我,那也很难过啊”太宰治以爱丽丝能清楚听见的最小声抱怨着。
祭台之上光芒大盛。
“啊,是这个世界的太宰吗”祭台上,织田作之助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织田作”太宰治冲了上去。
“你们聊好了叫我。”爱丽丝撇了撇嘴,转身出了圣所。
织田作之助的脸上浮现了几分疑惑“啊,太宰。你看上去好小你叫我织田作这个世界的我们那么早就相遇了吗”
太宰治毫不犹豫“当然了”看过了就是见过了单方面见过了的太宰治理直气壮。
“啊。这个年纪的老板也放你进去了吗”
“不愧是织田作”太宰治笑了起来。
“说起来,我好像是听见太宰在哭所以就从漫宿里出来了。”织田作之助低头看向了这个世界里尚且年幼的太宰治。
太宰治愣住。
“不是我在哭啦是一个黑漆漆的胆小鬼都不敢出来见人那种”太宰治有点恼羞成怒,大声嚷嚷了起来。
织田作之助苦恼地挠了挠铁红色的头发,头上的呆毛灵性地跳动了一下“太宰我在漫宿那边,是灯之长生者。我也算熟读秘史别的太宰的遭遇我也知道。或许有些自大,但等以后有机会,我会去试着拯救那个太宰的。”
太宰治开始耍赖“织田作召唤来了这边,那就是我的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揉了揉太宰治的头“唔一直都想那么做。辛苦了,太宰。”
“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喜欢这样啊。”太宰轻轻地抱怨了一句。
“因为我确实是因为太宰的悲伤而来的虽然是太宰你那个成为了港口afia的首领的同位体落下的泪水没错但我确实也感受到了太宰你的挣扎与悲伤。我以前总觉得越过界限不好,现在却觉得我有些话说得太晚。如果不说出来,就没有机会说了。”
太宰治沉默了下来“织田作,那边的世界是怎么回事”
“啊那边的你为了我死在了防剿局的人手里。”
“防剿局”
“是专门捕杀修习无形之术的人与神秘侧生物的组织。森先生在生前是那个组织的领头人。”
“森先生森鸥外”太宰治陷入了沉默,“那边也是这样吗”
“啊。我们那边的事情,和爱丽丝一样,都有“独一存在”的性相,不在多重历史之中。”
“这样啊。”太宰治默默地抓紧了织田作。“那边也有孩子们和大叔吗”
“有的。他们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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