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证物证具在。犯罪嫌疑人也供认不讳。无非是确认一下事情的经过。已经了解行凶的动机而已。不大工夫。审问完毕。王文君在笔录上签字按了手印。然后被解往看守所。
到了桃林看守所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间。王文君因为犯的是故意杀人。所以被分配到暴力犯舱。当然现在这里已经不是四喜当家的时候。早换了新的牢头。王文君接受了任何一个新丁都要经历的过程。睡在靠近粪槽子的下铺上。吃饭都要等人吃完了再吃。上马桶尿尿都要经过牢头的批准。简直苦不堪言。
王文君是个极其倔强的少年。宁死也不愿折辱。所以当夜就和牢头发生了矛盾。他虽然年轻力壮。但毕竟沒有刘子光那种恐怖的实力。被众犯人打到吐血。幸亏干部及时发现了情况。又将他单独提出來关了小号。
在坐卧都不舒坦的小号里。王文君终于留下了悔恨的泪水。少年的心里极度的矛盾。想一死了之。可是一想到父母期盼的眼神。又不忍心去死。他带着镣铐在小号里辗转反侧。度过了十八年來最难熬的一个夜晚。
第二天。回到舱房的时候。犯人们却出乎意料的沒有难为他。有几个老油条还过來问他“听说你把高土坡的小贝放翻了。”
少年坚定地点了点头。桀骜的说“对。我干的。”
老犯人不说啥。看了他两眼。回头趴着去了。
从此后沒人再惹他。
市立医院。外科病房。贝小帅被绷带缠的像个僵尸一样躺在床上。心电监控氧气脉搏等各种管子电线都连在身上。看起來就是个频临死亡的重病号。
初班的学生们在刘老师的带领下前來探望他们的学长贝小帅大哥。一群学生蹑手蹑脚的走进病房。看了看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病人。放下手中的花篮。鞠一个躬。啥也不说就走了。然后又是下一波。不大工夫。贝小帅病床前就堆满了花篮。小贝简直就是躺在苍松翠柏万花丛中。就差一面党旗和一具水晶棺材了。
学生们表情肃穆的探望完病人。都聚集在医院停车场上说话。袁伟、邓渺凡他们几个沉痛的向同学们介绍着贝老大受伤的经过。怎么被人一军刺钉在电脑桌上。怎么被抬进医院急救。他们又是怎么彻夜调查。最终找出真凶的。林林总总。洋洋洒洒。听的那些沒亲身经历过的同学们一个个瞠目结舌。
混社会。真的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光鲜啊。人前显贵的同时。也要冒着随时被人钉在桌子上的风险。这才是江湖大哥真正的生活。
“那个捅贝老大的职高学生已经被警察抓了。有可能要枪毙。他才十八岁”袁伟摇头叹息。宛如见惯世间冷暖的长者。
众人都低头不语。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十八岁啊。只比他们这些初三学生大三岁而已。还是父母身边的孩子呀。就要被处以极刑。这种活生生的案例对于大家的震撼可想而知。
刘子光站在住院部大楼的阳台上。遥望着这帮学生。淡淡的笑了。掐灭烟蒂。回到病房。贝小帅正艰难的撕扯着身上的绷带。抱怨道“哥。你要教育学生也别拿我当反面教材啊。人家可是重伤号。”
刘子光说“还说。整个子弟中学的风气都是被你带坏的。现在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还唧唧歪歪的。你躺着别动。回头还有一拨初二的学生要來参观呢。”
贝小帅欲哭无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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