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里闪耀着光彩。似乎买的不是汽车。而是娶的二房媳妇。
“不错不错。真不错。”刘子光赶紧一番猛夸。然后问“周文你混得不错啊。都成有车一族了。在哪里工作啊。”
周文眼中兴奋地神色顿时黯淡了一下。刘晓静在一旁接口说“周文在街道办事处上班。工资不高。但好歹是公务员。旱涝保收。”
“别提了。小办事员而已。整天看人脸色。我都不想干了。”周文言不由衷的说着。但刘子光看得出。他脸上的一丝骄傲。当然了。在高土坡这些下岗工人面前。小办事员也是他们望尘莫及的。
“是啊。最近幼儿园那块地租不出去。周文压力挺大的。其实关他什么事啊。科长都不关心。让我们周文管。”刘晓静说。
刘子光心中一动。问“是不是金宝贝幼儿园那块地。如果价钱合适的话。我想租下來。”
“你。”周文不可置信的看着刘子光。“那块地就算闹鬼。价钱也不会低。你要是有认识的朋友想租。可以找我。”
周文说着拿了一张名片给刘子光。这才想起來问“对了刘子光。你在哪上班呢。”
“我在至诚集团。干物业。”
“哦。那个公司挺大的。你要是有高层的熟人最好了。让他们出钱把那个地方租下來。我请你喝酒。”
“好。我知道了。”刘子光将名片收了起來。周文和刘晓静两口子钻进奇瑞a3。对他摆摆手。动作生疏的挂档倒车。开走了。
送走了这两口子。刘子光又往前走了几步。蹲在郭大爷的修车摊子前。递了一支烟说道“大爷。马上中秋节了。预备咋过啊。”
郭大爷正在给一辆自行车补胎。生满老茧的手上拿着锉刀。乐呵呵的说“还能咋过。和以前一样。买两包月饼。再给小四和几个狗崽子买根火腿肠。就算过节了。”
趴在一边睡觉的小四很通人性的坐起來。走过來舔了舔郭大爷的手。嗓子里呜呜两声。好像小孩撒娇。它趴着的窝里。四个粉嫩的狗崽子嗷嗷待哺。
刘子光掏出五块钱递给小狗“小四。买烟去。”
小四两眼放光。叼着钞票颠颠的去附近小铺买烟去了。刘子光说“郭大爷。要不这样吧。和我们一起过节。我去酒店包个大房间。咱们一起热闹一下。”
“那多不好。我一个人习惯了。”郭大爷很慈祥的笑着。
“沒事。就这么说定了。和平饭店。到时候我來接你。”刘子光说着。刚要站起來。忽然很好奇的盯着郭大爷那件颜色晦暗的外套说“大爷。你这件褂子式样挺潮啊。要是洗干净弄整齐点。绝对比犀利哥还犀利。”
郭大爷笑笑。说“几十年的老货了。别的好处沒有。就是经折腾。防水防火。防风防寒。一年四季都能穿。”
刘子光惊讶道“这什么衣服啊。”
这件上衣被郭大爷穿了很久。只能隐约看出底色彷佛是绿色的。上面沾满了各种油泥污垢。不过却更加厚重。四个很夸张的大口袋。铝制拉链。酷酷的立领。配上郭大爷那张饱经遍布沟壑的脸。都显出一种沧桑的感觉來。
“呵呵。老美的军装。他们不分三军。都穿这玩意。”郭大爷说。
“哦。我想起來了。”刘子光恍然大悟。好像电影第一滴血里兰博就穿这个呢。
沒想到这个不起眼的修车老人竟然穿了一件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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