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足。才夜里九点。一帮人闲着沒事。去华清池看装潢进度。现在那辆被刘子光撞坏了尾部的奔驰车已经留下來用了。做生意沒有装点门面的车哪行啊。几个人上了奔驰。刘子光亲自驾车。往华清池去了。
夜市距离华清池不算远。但也有几个红绿灯路口。在第二个路口等绿灯的时候。一辆贴着黑漆漆太阳膜的桑塔纳2000靠了上來。两车贴的很近。刘子光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下。桑2000的副驾驶窗户降下。一张狰狞的面孔露出來。手里赫然举着一支手枪。
刘子光反应极快。迅速低头的同时大喊道“趴下。”同车的人反应也够快。几乎同时趴低了身子。就听“啪”的一声巨响。如同在耳边放了个二踢脚一般。同时有个声音惨叫起來。但奇怪的是叫声并不來自奔驰车内的人。
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响起。橡胶的糊味和硝烟味混合在一起。桑塔纳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飞驰出去。刘子光直起身子。铁色铁青。挂了前进挡一踩油门。奔驰也跟着冲了出去。速度之快。以至于几个兄弟都摔到了靠背上。
桑塔纳慌不择路。朝着滨江大道开过去。奔驰车速度快。紧追不舍。你追我赶逼着桑塔纳开上了滨江大道延长段。这里是沒有完工的道路。柏油路上连一盏路灯都沒有。更别提摄像头了。黑灯瞎火的正适合作案。
到了这段路上。刘子光才真正开始加速。追上桑塔纳猛打方向盘。将这辆车别在路边。桑塔纳发出一阵闷响。熄火了。车门打开。三个男子仓皇奔出來。其中一人右手上全是血。看來是刚才手枪炸膛伤到了。
奔驰的门也打开了。刘子光带着卓力和贝小帅慢悠悠的下车。呈品字形站立。不慌不忙点了香烟。看着这三个敢捋虎须的小子。
虽然是三对三。但是双方实力完全不对等。三个家伙年龄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那个枪手伤的很重。拇指都不见了。脸上也被火药蹦了。血淋淋的一片。扶着他的那个是司机。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还有一个也是枪手。从腰间拔出一支同样的化隆造來。枪口游移不定。色厉内荏的嚷道“滚开。再不走我开枪了。”
刘子光鄙夷的一笑“开枪。你开一个试试。”
那家伙还真不敢开枪。同伴的惨状历历在目。他们拿的都是同样的土造枪械。炸膛的可能性极高。
开枪的后果是手指很可能炸断。但是不开枪的后果却可能是被人家砍死。开车那家伙大概是领头的。看到同伴犹豫便大喊道“你t快开枪啊。不开枪咱们都得挂。”
枪手终于醒悟过來。但是贝小帅怎么可能给他留出时间开枪。一个箭步过來。手臂一扬。钢锯条打造的快刀就从袖管里甩出來。刀子的尾部用牛皮条很精细的缠着。还有一条绳子套在手腕上。
钢刀在手。贝小帅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手起刀落。一声惨叫。握着枪的右手就落到了地上。枪手惨叫一声。紧紧握住了断肢一端。血呼呼地往外冒。卓力也不含糊。一个饿虎扑食上去。大吼一声。震脚发力。一记极其刚猛的双峰贯耳打过去。那个司机当场就栽到了地上。绝对的一招制敌。
三个杀手。一个昏死。两个跪在地上哀号着求饶。贝小帅和卓力一人拖一个。如同拖死狗一般往江边的枯萎草丛里面拽。一人多高的杂草和灌木。黑漆漆不见底。夹杂着各种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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