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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正是陈主任的儿子,也是他们家的骄傲,省城名牌大学毕业,今年才考的公务员,分进了市财政局工作,前途一片光明啊,
儿子将母亲拉到一旁,低声说了几句,陈主任的神情就有些慌乱,回來对大家说“我家里有点事,先走了,”说着便离开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第二天一早,一辆蓝色跃进卡车停在了陈主任家门口,车身上涂着几个醒目的大字搬家公司,
穿着迷彩服的工人们如同繁忙的蚂蚁一般,把陈主任家的大小东西抬出來往车厢里堆,很多零零碎碎的小东西來不及收拾就用包袱皮裹着,叮叮咚咚的响,看得出这次搬家很是匆忙,
出來买早点晨练的邻居们发现陈主任要搬家,赶紧围上去问她“陈主任,你咋说搬就搬了呢,昨天不是说的好好的么,你带着我们一起抵制拆迁,”
陈主任支支吾吾,眼神闪烁,大家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卡车将陈主任一家连人带东西统统拉走,人去楼空,
陈主任走的是那样急,屋里的窗帘吊扇空调都沒來得及搬走,邻居们茫然的走进空屋,心里都空落落的,最坚定的陈主任都搬走了,谁还领着大家干啊,
“找老刘去,”有人提议道,
“对,找老刘去,咱们这就他本事最大了,”马上有人附和道,
他们口中的老刘就是刘子光的老爸,晨光机械厂下岗工人,因为儿子在外面混的风生水起,当爹的也跟着风光,俨然是个人物头了,邻居们有个大事小情都找他出面,家里來了客人也找他陪客,现在居委会主任临阵退缩,大家头一个就想到老刘了,
众人涌到刘子光家所在的大杂院里,七嘴八舌的喊着老刘,老爸老妈披衣出來,了解众人來意之后,老爸倒是很沉稳,说“这事儿太大,等我儿子回來我问问他,大家放心,小光一定会帮大家撑腰的,”
邻居们渐渐散去,老妈责怪道“老刘,你不该往家里揽事情,儿子事情那么多,哪有空管这个,”
老爸说“有些事情能忍就忍了,有些事情实在不能容忍,就得上啊,我都忍了快六十年了,这辈子就算交代过去了,但我不想让我儿子也低着头过一辈子,”
老妈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中午的时候,刘子光才回家來,进门就说“刚才看见周文老丈人家也搬了,怎么大家都这么有觉悟啊,”
老爸说“你來的正好,早上邻居们说居委会陈主任带头搬家了,大家都有点慌,不知道咋回事,你能找同学打听一下么,”
刘子光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周文的号码,
周文接到刘子光的电话第一句话就是“老同学,你是打听拆迁的事情吧,搬吧,胳膊拧不过大腿,这回上面执行力度很大,”
刘子光打岔说“周文,你老岳父是你动员搬家的么,是不是政策可以宽松一下,多给点补偿款,”
周文说“上面下了通知,凡是公务员有家属在拆迁区域的,必须配合做动员说服工作,如果一周内沒有成效的,考核会受影响,我在市里工作,这种事情肯定要以身作则了,至于赔偿款,现在还沒有一个准确的数字,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搬得越早,拿的越多,当钉子户是一点好处都沒有的,”
刘子光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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