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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叔擅长养生之道啊。啥时候也教我两手。我这个血压啊。血脂啊。胆固醇啊。都高的要命。”虎爷说着。斜眼一看。老人正盯着手机屏保上的女孩子看呢。他心中一乐。笑道“我在街上乱拍的。可能是一中的学生。”
老人放下手机。很随和的笑笑“你呀。就是贪玩。少喝点酒。少吃点肥肉。血压就下去了。來來來。抬牌。”
不大工夫。虎爷就又放炮了。白发老者赢了满盆满钵。陪他打牌的几个人纷纷赞道“聂叔今天手气太好了。”虎爷拍着自己脑门说“失策失策。我本來都猜到聂叔单听五条了。还是打出去了。我今天怎么这么背啊。”摇头叹息。将一摞筹码递了过去。
老人呵呵一笑。一推牌桌站了起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累了。”
赢了钱就不來了。换成别人早就不答应了。可是牌桌上另外三个人却诺诺连声“行。聂叔你早点休息。”
乖巧伶俐的女服务员帮老人披上大衣。众人一起离座送出去门去。看着老人钻进一辆黑色的豪华加长轿车。才转头回來。
“金龙哥。我打听点事。”虎爷递了一支烟给自己的牌友。
阎金龙接了烟。帮虎爷点着。自己才点上。喷出一股烟说“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准告诉你。”
虎爷吸了一口烟说“高土坡那一块。现在谁说了算。”
“是个叫刘子光的小子。半年前才冒出來的人物。现在混得不错。手底下一帮能打的角色。上回把我手下秃子都给砍了。”阎金龙说道。
“呵呵。挺厉害的嘛。我一段时间沒回江北。道上还出了这么个人物。他什么背景。”
“不清楚。应该是高土坡本地人。沒什么大背景。”
“哦。那就好办了。”虎爷狞笑起來。
“虎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千万别客气啊。”阎金龙不动声色地说。
“再说吧。走走走。打牌去。刚才放那几炮我可亏死了。想哄老爷子开心又不露马脚。不容易啊。”
第二天上午。拆迁公司的人又來了。几十个人脖子上挂着工牌。煞有介事的走着。老七头上戴了顶呢子礼帽。大肚皮挺出老远。工牌放在衬衣的兜子里。脖子上悬着蓝色的挂绳。神气活现的走在中间。昨天和虎爷通过气之后。他们的胆子更壮了。高土坡几个小混混而已。不值得担心。
经过一天的考虑。小卖部和修车铺要是识相的话。就该连夜搬走。可是來到巷口头。小卖部的铁皮屋依然伫立在那里。修车铺也照常营业。这下老七可气坏了。一摆手道“伙计们。给我拆。”
伙计们都沒动。有人捅捅七哥。让他往旁边看。老七扭头一看。吓了一跳。几十个青年无声无息的冒了出來。都是短打装束。手里拎着链子锁自來水管和砖头。为首一个黄毛小子。身穿红色皮夹克。手里拿着一把雪亮的片刀。脸上充满戾气。
老七有点慌。对方人马明显比自己多。他将烟头一扔。果断的说“走。”
可是來路也被堵上。一个粗壮的男子带着十几个同样彪悍的大汉杀气腾腾的站在他们背后。掂着手里的家伙事冷笑着。为首那人手里赫然拿着一把马刀。
老七赶紧示意手下把家伙都藏起來。往前走了两步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黄毛青年傲然迎上來。和老七面对面的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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