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蚂蚁,你们还好么,毕业了吧,上班了么,”王文君问道,
“嗯,都拿了毕业证了,现在给别人帮忙呢,”瘦猴含糊其辞的说,
“对了,高杆你有什么打算么,”蚂蚁问道,
“我,”王文君眼中一阵茫然,高中都沒毕业,又是刑满释放人员,自己又能干什么了,他摇摇头,叹口气说“再看吧,”
三人上了公共汽车,王文君注视着外面的蓝天白云,骑着自行车的人,平常的景色在失去自由的人看來,是那样的难得,虽然只蹲了半年的监狱,但是这半年來的风风雨雨,让少年成熟了许多,也明白了自由的珍贵,
经过一小时的旅程,抵达江北市区,三人转了出租车,蚂蚁对司机说“师傅,去至诚花园一期,”
王文君一愣“去那里做什么,”
“高杆你不知道,你家已经搬了,不在河汊子住了,在志诚花园里开了个废品收购站,全小区的废品都由他们负责,生意挺好的,”蚂蚁说,
“啊,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王文君呆了,
“王叔叔不让说,唉,等你到了就明白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來到志诚花园,果然看见父母在小区水泵房附近安了家,并且挂了物业管理处垃圾分检中心的牌子,老爸老妈在那里忙碌着分拣废报纸,硬纸壳和塑料制品等,虽然忙碌,但是气色很好,
正在分拣废品的王大叔忽然察觉到什么,慢慢直起腰來,转身看去,只见儿子正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他赶紧拍拍老伴,王母手里的废报纸砰然落地,声音哽咽道“儿子”
“妈,”王文君三步并作两步跑过來,抱住母亲哭起來,一家人拥在一起泪落涟涟,蚂蚁和瘦猴也站在旁边抹着眼泪,
“不哭了,出來了是好事,赶紧进屋喝茶,你俩也别站在外边了,进屋进屋,”王大叔招呼着孩子们进屋,给他们倒热水喝,王文君惊讶的发现自家变化相当巨大,不但添置了电视机和冰箱,甚至还有一辆电动三轮车,
“爸,咱家怎么不在河汊子住了,”王文君抱着水杯问,
“咱家有贵人相助啊,让我和你妈承包了小区的废品回收工作,还把水泵房租给咱,租金少的很,我和你妈忙是忙了点,不过生意比以前好多了,手头也有了点积蓄,”王大叔说,
“是哪位贵人,我得去好好谢谢他,”
王大叔有些为难“人家不让说,”
“这有什么保密的,又不是坏事,”王文君纳闷道,
在儿子的一再追问下,王大叔只好说了实话“你还记得被你扎伤的那个人么,就是他帮咱家安排的这桩生意,人家还不让我告诉你,怕你心里有负担,”
王文君脸色慢慢的变了,站起來说“这恩惠咱不能要,我不稀罕,”
王大叔急了,说“文君你这话就不对了,要不是人家不索要民事赔偿,又帮你出钱找律师,托关系,你起码是五年徒刑啊,就是你减刑的事儿,也是人家出力办的,你要是不识好人心的话,就别出來,”
王文君语塞,抱着头不说话,
王母也劝道“文君啊,人家刘老师确实是好人啊,你妈的病也是他帮忙找医生看好的,还有这个,你看看,”说着从床底下摸出几个小本本递过去“这是低保补助证和社会医疗保险,都是人家刘老师帮咱办的,做人要有良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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