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不看旁边的杨峰,喝令自己的部下“小张小王,进去搜集证物,给证人做笔录,小李,你把嫌疑人带走,”
杨峰讪讪地说“蓉蓉,这个案子是我先接的,”
胡蓉面无表情的说“这是命案,刑警二大队负责了,而且嫌疑人此前已经电话向我报案自首,你们派出所负责保护现场就可以了,”
不等杨峰回答,又转向刘子光道“赶快把你的人撤了,像什么话,”
刘子光冲贝小帅一努嘴,小贝拿着手机走到一边安排人撤离去了,
既然警察來了,刘子光便不再拦住大门,任由聂总他们进去,聂万龙意味深长的看了刘子光一眼,带着手下走进了自家别墅,不大工夫就听见里面一阵噪杂, 刘子光知道是聂总的人和刑警们起了冲突,耸耸肩撇嘴笑了,
外面聚拢的人渐渐散了,小区保安们也撤走了,现场只留下刘子光他们,小雪和毛孩坐在车里,一个刑警帮他俩做笔录,本來刑警是想把人带走的,刘子光一瞪眼说“搞什么搞,我们是受害人,”刑警也就罢了,
聂万龙甚至沒能看父亲最后一眼,因为尸体实在太过骇人,警察怕刺激到聂总,执意将他们拦在门外,法医戴着手套将现场证物都用小塑料袋装了起來,闪光灯亮个不停,各个细微之处都被拍了下來,
胡蓉站在卧室里,耸了耸鼻翼道“这股香味很奇怪,”
法医拿玻璃器皿装着聂老胯下那“一尾活龙”上滴出的白色液态物质,冷笑道“这是催情迷香,你看看床头柜上这些东西就明白了,”
胡蓉戴上手套过去拿起那些小盒子一看,粉面顿时通红,不过不是羞涩的红,而是愤怒的红,尽是些印度神油,美国万艾可之类的玩意,这老东西,真不是好人,
这个案子相对简单,因为凶手已经自首,所以搜集证物的工作相对简单,半小时后,两个戴着口罩的工作人员走进來,将聂文夫的尸体抬上担架,抬起尸身的那一瞬间,胡蓉看到了老头子后背上刺得关公,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了,
自作孽,不可活,
尸体蒙上白布,抬出了房间,聂万龙咬牙切齿的站在门口,亲眼看着父亲的尸体抬下楼,装进殡仪馆的汽车,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此刻他已经从张管家那里了解到事情的详细经过,而且知道杀害父亲的凶手就坐在门口的汽车里,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那些人碎尸万段,但是他不能,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更何况,杀死他们简直太便宜这些人了,他要虐待他们,让他们生不如死,
“警官,你们是怎么办案的,凶手就在门外汽车里,你们是抓还是不抓,”聂万龙把一腔怒火撒到了胡蓉身上,
胡蓉公事公办的回答道“你是死者的家属吧,你不要激动,案子的性质还沒有确定,你要相信公安机关的判断力,”
“你算什么警察,你懂不懂法,我父亲尸骨未寒,凶手大模大样坐在车里事沒有,你是怎么当的警察,我是市人大代表,我要投诉你,”聂万龙怒斥道,
“请自便,”胡蓉根本懒得和他搭腔,带着人撤出房间,在门口拉了封条,将张管家和玛利亚一并带走,上车离去,刘子光的大红旗也跟在后面扬长而去,
聂万龙阴沉着脸站在客厅里,久久沒有说话,
案件连夜审理,当晚所有证人都逐一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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