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听筒里传來的却是“你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的回答。她又按下了呼叫器。说“子芊。帮我联系刘经理。让他尽快赶过來。”
“好的李总。”卫子芊答道。
李纨长出了一口气。靠在宽大的椅子后背上。从抽屉里拿出烟來抽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自己变得不那么坚强了。遇到事情总是不自觉的去找刘子光帮忙。总想有个坚实的臂弯可以依靠。不再受那些冤枉气。
卫子芊也沒联系上刘经理。因为这会儿刘子光正在西郊山顶的指挥所里进行挖掘工作呢。
凭着直觉。刘子光认定指挥所里一定埋藏着大秘密。所以沒有动用工人进行挖掘。而是带着几个可靠的兄弟亲自來搞。也不需要高精尖技术设备。就是铁锹、洋镐、柳条筐。一点一点蚂蚁搬家似的把坍塌的石块土方运出去。从洞口直接扔到山下就行。
挖了半天。终于有了新发现。石头堆下面压着一具骷髅。历经几十年沧桑。皮肉早就不复存在了。但是三元混纺质地的军装依然完好。胸口部位还有枪弹穿过的痕迹。骷髅的大腿骨被压断。白森森的手骨里捏着一柄54式手枪。
王志军蹲下身子。轻轻将骷髅的手指掰开。一用力。指关节全散了。他将那支枪拿到手里摆弄了一下。拉动套筒。枪膛里的子弹已经锈死了。黄铜弹壳上长满了绿色的铜锈。枪身上也锈迹斑斑。按下弹匣卡笋。连弹匣都退不出來。
“可惜了。这把枪算是废了。”王志军惋惜道。
的注意力却不在枪上。他指着骷髅身上的衣服疑惑道“这人不是军人。”
“怎么看出來的。他不是穿着军服么。”刘子光问。
“军服沒有领章。而且胸口佩戴的像章也不对。军人一般佩戴为人民服务的徽章。而他佩戴的是普通主席像章。”解释道。
“原來是这样啊。”刘子光恍然大悟。他回头看看洞口处射进來的一缕斜阳。说“今天就到这儿吧。吃了饭再说。”
兄弟们收起工具。把蓄电池照明灯搬到指挥室里。将两张办公桌拼到一起。开始了聚餐。他们吃的是自发热野战食品。虽然营养充足。但是味道总是感觉怪怪的。
“毛孩哪去了。”刘子光四下里张望。自打毛孩从看守所放出來之后。就一直把他带在身边。这回來挖宝自然也把他带來了。
说曹操。曹操到。毛孩抱着一堆东西走了进來。把怀里的坛坛罐罐往桌子上一放。说“尝尝这个。”
众人都傻了眼。居然是一堆陈年老罐头。还有两个白瓷瓶。上面的商标颜色都褪了。隐约可见四个大字淮江特曲。
“我靠。陈年老酒啊。”刘子光抓过酒瓶。费了一番功夫才把瓶盖打开。往军用茶缸里一倒。浓郁的酒香扑鼻而來。酒液呈琥珀色。半固体状。堆在茶缸里高出一截來。
兄弟们眼睛都瞪圆了。王志军说“这酒好啊。俺村里老辈人也喜欢在地下埋酒坛子。一埋就是三十年。起出來的酒能醉死人。要拿白酒兑着喝才行。”
这防空洞里本來就阴冷的很。为了御寒。他们带了两瓶白酒过來。正好用來勾兑。稀释之后抿一口。醇香无比。简直是绝世佳酿。比市面上的什么茅台五粮液都不遑多让。
“这酒真好喝。咱们就这么喝了岂不可惜。”王志军道。随即想起來什么似地。问毛孩“你在哪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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