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人,”费老目光炯炯的问道,
刘子光说“我沒有老师,这点皮毛是小朋友们上围棋课的时候,我旁听了几节课学会的,”
“哪家学校的围棋课,”
“不是什么学校,是专门教围棋的家庭教师,”
“家庭教师叫什么名字,”费老步步紧逼,
刘子光张张嘴,脱口而出的名字还是咽下去了,只是说“名字忘了,只记得姓过,”
费老点点头“那就是了,以你的年纪,过老那时候还在人世,二过老自从六十年代之后就专注于棋艺棋理的研究工作,培养了不少后学,聂卫平就是他们的入室弟子,我却从未听说过二过老还传授过未开蒙的稚童,不过大师所行之事我们常人难以揣测,我看你的下棋的路子,颇有过氏风格,这个绝不会错,”
南教授恍然大悟道“费老,你说他是二过老的徒弟,小伙子,我问你,你师从过旭初还是过惕生啊,”
刘子光笑笑,心道我哪里认识什么二过老啊,我不过是在元丰上围棋课的时候跟着学了几招而已,皇太子的围棋教师,乃是当时的围棋宗师过百龄,而这个费老所说的二过老,怕是过百龄的孙子的孙子辈吧,
所以他只能装糊涂说“我那时候年纪小,不记得了,”
费老和南教授意味深长的对视了一眼,然后问道“小伙子,你现在是什么段位,在哪里下棋,”
刘子光说“我沒有段位,我开保安公司的,”
两个老头再次对视一眼,眼神中传达的信号只有一个暴殄天物啊,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你是江北市的,回头我给你们领导打电话,给你调一个和围棋有关的工作,你看怎么样,”费老笑眯眯的说,看着刘子光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大号的香饽饽,
“呵呵,谢谢费老的好意,我觉得围棋作为爱好比较合适,当做工作的话就失去了它的本來意义,围棋的奥义,在日常的生活中、工作中可以得到参悟,如果一门心思却研究它,反而未必会有大成,”
“有道理,”费老击掌赞道,又说“那你留下來和我再切磋两局如何,”
刘子光摇头道“不行,我朋友还在外面等着呢,我事情办好了该回去了吃饭了,”
南教授赶紧插嘴“别忙,那篇论文我还沒认真看呢,你先陪费老下棋,我去安排饭菜,”
说着就走出去让保姆赶紧做几个菜,又对站在门口惊讶的两只眼睛都要瞪出來的周文说“你过來,咱们好好说说论文的事情,”
刘子光贸然闯入内室,两个老头下棋他跟着瞎掺和,可惊出了周文一身冷汗,惹怒了南教授,论文的事情可就泡汤了,论文一泡汤,周市长头上那个代字就难去掉,周市长不能转正,自己的仕途也要受到挫折,这一会儿周文的心情如同过山车一般上上下下的跌宕起伏,差点沒闹出心脏病來,
好在刘子光这一招险棋走对了,居然博得了南教授的好感,连带着论文的事情也绝处逢生,他赶紧颠颠的凑上去,主动帮南教授从茶几下面把论文拿出來捧上去,
南教授坐在藤椅上,戴上眼镜仔细看了看标題说“嗯,这个題目不够大气,要换,我看改为论国民教育在经济发展中的战略性意义比较好,”
“是是是,这个名字大气磅礴,立意也比较深刻,真是太好了,”周文赶紧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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