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也光着脚从屋里出來。高兴地直搓手。吩咐老妈“还愣着干啥。赶紧买早点去。儿子这么早回來。肯定沒吃饭。”
刘子光说“吃过了。你们别忙。我回家拿两件衣服就走。”说着走进自己的房间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怎么这就走。不会是。”老爸 。
“您想哪里去了。本來公司就有业务。因为那个破事都耽误好几天了。现在人家客户催的要命。飞机都在机场等着了。不说了。我得赶紧走了。释放证明就搁家里吧。给邻居什么的看看。咱家沒有罪犯。就这样吧。走了。”
椅子都沒坐热。刘子光就匆匆而去。老爸老妈拿着他的无罪释放证明站在门口发了半天的呆。
“小光咋走的这么急。不会有啥事瞒着咱们吧。”老妈说。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释放证明我看看。”老爸拿过证明看了又看。也沒看出什么纰漏來。
“还是问问派出所吧。孩子到底有沒有事。”老爸说。
“等等再去吧等小光走远了。”老妈说。
老爸叹了口气。知道老伴心里想的是啥。儿子就算真的越狱。也舍不得举报他啊。
自己下达的布控命令被取消。李政委心里泛起了嘀咕。有这个权力的人可沒几个。难不成局里高层有人在和自己作对。不过仔细一想也不对。这事儿不出在自己身上。而是出在赵秘书身上。赵秘书权势滔天。敢打他的肯定也不是善茬。神仙打架。百姓遭殃。自己这个小小分局政委还是别掺乎为妙。
他驱车赶到医院探望赵秘书。此时市委办公室的一些工作人员已经赶到了。一个副科长很郑重的告诉医院值班领导。赵秘书我市招商引资领导小组的成员。如果不尽快将其医治好。责任相当重大。医院方面也很重视。组织精兵强将。开了icu重症监护室。给赵秘书做全面的身体检查。什么彩超、x光、螺旋ct。全都做一遍再说。
看到李政委赶到。市委的工作人员过來和他握手。询问案情的进展情况。李政委含糊其辞的糊弄了过去。向來精明的他知道。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这事儿沒弄清楚之前就胡乱插手。搞不好弄一身骚。
不大工夫。和赵秘书私交甚好的刑警支队长谢华东也赶到了医院。他的派头可比李政委大多了。警车开道。前呼后拥。身穿白衬衣腆着肚子很有领导气度。他先來到icu。隔着玻璃看了看插着氧气管子和心电监控的赵秘书。然后去院长办公室了解情况。
院长拿出ct片子。彩超报告和x光片说“打人者很有水平。肋骨一根沒断。四肢也沒有骨折情况。但是内脏却有不同程度的受损出血情况。具体还不好判断。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另外伤者的牙齿掉了八颗。下蛛网膜出血。耳膜受损。大面积软组织挫伤。臀部伤势尤为严重。这种伤势。我在新加坡国立医院访问时候曾经见过类似的症状。”
说着。院长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似有所指的说“是鞭刑。”
谢华东阴沉着脸不说话。犯罪分子太猖狂了。赵秘书是什么身份。打了他就等于打了李书记的耳光。不管是多有背景身份的人。从此后都别想在江北市混下去了。而且这帮人下手还如此歹毒。听这个情况介绍。恐怕赵秘书是要留下后遗症的。
“好的。谢谢张院长。请尽一切方法治疗赵秘书。他的工作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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