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自己手下有公司,还兼着好几家实体的董事长和大股东,还有国企晨光厂的身份以及民兵预备役什么的,现在又多了一个公安干部的身份,真是令人眼晕,
坐在旋转椅上想了一会儿,发觉有个事沒办,他马上打电话给贝小帅“小贝,魏强还沒到我这里來道歉,我给他机会他不要,下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好嘞,我知道怎么做,“贝小帅干净利索的答应,
打完电话,刘子光拿起了桌上的财务报表,下面还附带着上个月的工资单,这份报表让他陷入沉思之中,别看他现在风光无限,但是背后的苦恼沒人知道,华清池被封,进项锐减,由于严打,酒吧生意也一般,勉强维持平衡,幼儿园一直是在亏本经营的,红隼航空更是个无底洞,那些飞机都是喝油的老虎,上天一次就要上万块,加上维护保养租用停机坪,费用惊人的很,保安公司业务范围狭窄,竞争激烈,果敢那边的合同就快到期了,到时候上百张嘴要吃饭,要养家,刘子光上哪里去搞钱,
说到底他名下只有挖沙场和泥头车队在赚钱,其余的全在赔本经营,家大业大,开销也大,损益表他看过,每月都要净亏损五六十万,
还有晨光机械厂这个老大难,刘子光明里暗里也投了不少钱进去,无奈厂子太大,要养活的人太多,政府又不支持,银行也不给贷款,想发展起來难度实在大,所以陆天明才会连十几万的割胶刀小合同都那么重视,
说曹操曹操到,陆天明的电话打來了,开口就要向刘子光借款,而且要十万之巨,刘子光纳闷的问道“昨天在厂里的时候明叔你怎么不提,”
“情况突变,钢材供应商撕毁了合同,提价15,我也沒办法啊,如果你有困难,我再想办法,”陆天明无奈地说,
刘子光知道陆天明也是条硬汉,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求人,区区十万块就让他如此为难,做晚辈的心里也不舒服,他马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十万块我來想办法,但是对方撕毁合同也太不地道了吧,让卓力去找他们要个说法去,”
陆天明说“这也怨不得他们,上游涨价,下游有什么办法,最终还不是摊在消费者身上,国家沒本事把铁矿石价格谈下來,钢材的价格始终掌握在别人手中,这是沒办法的事情,”
刘子光问“怎么不直接从红旗钢铁厂拿货,咱们两家厂子合作的历史可不止十年了,”
陆天明叹口气说“你又不是不知道,红旗厂比咱们晨光厂衰败的还厉害,上次有家外地企业來重组,搞了半年看沒前途就撤资了,现在厂里工人连最低工资都只能隔月发了,”
刘子光灵机一动“对了明叔,咱们厂钢材用量大不大,”
“那还用说,咱们是机械厂,就是和钢铁打交道的,不过现在生意少,都是从钢材市场上零着买,算不上大客户,”
刘子光沉吟一下道“我的意思是说,既然要用钢材,不如把红旗厂吃下,自己炼钢自己用,”
电话那边沉默了半晌,陆天明才悠悠的说“年轻人有魄力啊,可是资金在哪里,那可是历史悠久的国营老厂啊,”
“您觉得这个想法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资金我來想办法,”
陆天明停顿了一会,终于答道“我和你出发点不同,我愿意收购红旗厂,是想让大伙儿有饭吃,孩子有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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