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响了,是指挥中心呼叫,说是由于交通原因,国安的人暂时赶不到,让金所长先把现场受伤的人送到医院去,
“明白,”金所长冲着对讲机喊道,然后一指两个受伤的民警,
“你俩,跟我上车去医院,看看伤的重不重”话沒说完就停住了,眨眨眼睛,忽然狠狠一拳砸向汽车,骂道“上当了,快追,”
几个警察慌忙上了汽车去追那辆金杯车,哪里还追得上啊,茫茫车海,到处都是捷达和大金杯,金所长只得望洋兴叹,向指挥中心报告说自己上当了,被假冒国安骗了,假国安的车号是多少多少,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交警兄弟们身上了,不过金所长心里也明白,对方绝不是等闲之辈,后备箱里指不定放着几套车牌子呢,这个哑巴亏自己是吃定了,
不大工夫,分局领导到了现场,把金所长好一顿训斥,末了让他带人滚蛋,自己接管这里,等待国安前來处理,
金所长灰溜溜的回到所里,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抽了半包中南海,值班员來敲门的时候,硬是被呛了出來,
“啥事,沒看我烦着呢,”金所长很不耐烦的问道,
“头儿,有俩人來报案,说是被人追杀,”
“什么,怎么回事,”
“我问过了,他们就住在枫林小区18号702,”
“什么,”金所长忽地站了起來,这个地址正是刚才案发地点,他拔腿就往外走,边走边问“人在哪里,”
“值班室,”
“什么样的人,”
“一男一女,斯斯文文,像是大学生,”
说话间就到了值班室门口,金所长拽一拽警服走了进去,里面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男的身材匀称,英气内敛,女的小巧玲珑、我见犹怜,身上的衣服还湿漉漉的,赤脚穿着一双板鞋,看起來有些狼狈,
金所长干咳一声,拉开椅子坐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才拿起值班笔录问道“谁追你们,”
“不知道,几个陌生人一大早來敲我的门,我正在睡觉沒听见,他们就撬门进來了,然后我朋友就跟他们打,把他们打退之后我们就从窗户跳出來了,接着就打了110报警,警车把我们接到这里來的,”
“你朋友,”金所长锐利的目光扫了刘子光一下,问道“你们住在一起,”
“不是啦,我们不住在一起,他早上來找我,正巧遇到这件事的,”夏夜的小脸腾的一下红了,赶紧澄清自己和刘子光之间的关系,
“你说你们从窗户跳出來的,那可是七楼啊,你们怎么下來的,”金所长才不关心两个人是不是同居呢,引起他关注的是夏夜的描述,按照她的说法,正是这个坐在值班室长椅上的青年男子一人打倒了四个特工人员,然后象蜘蛛侠一样背着个女孩从七楼爬下來,要知道这女孩虽然体态轻盈,总也有十斤的样子,那座八十年代的老楼,外墙上除了爬山虎和塑料排水管道,根本沒什么可以攀附的东西啊,
金所长手里的中性笔在笔录上慢腾腾的写着,眼睛却看向刘子光,这家伙倒是很沉得住气,也不怎么说话,只是一双眼睛到处乱看,目光凌厉如电,金所长不管怎么说也是天子脚下的捕快头儿,看人的眼力价还是有点的,他确认这个男子的身份绝对不像笔录上写的这么简单,是什么外地小城市的公司白领,
想到这里,金所长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