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奥丽薇。本以为她是某个大富大贵之家的千金小姐。沒想到还是政府高官随员。
外面吴妈喊吃饭了。于是刘子光把遥控器一放。出去吃饭了。电视屏幕里。贸工部长很正式的向中国商务部长介绍了身后的黑衣女子。两人亲切握手。相谈甚欢。可惜这一幕刘子光沒看到。
半夜时分。赵辉才醉醺醺的回來。两个年轻漂亮的长腿妹子一左一右扶着他。还拎着酒店打包來的精致食盒。里面装的是沒动过的鱼翅羹。
赵辉喝多了。敲门让刘子光和耿直出來再喝点。刘子光披衣出來了。耿直的房间里却沒人答应。推门进去一看。原來耿直已经悄悄离开了。只留下一张便条。
默默的看完便条。赵辉的酒劲仿佛全醒了。他挥挥手让两个软妹子离开。两个妹子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金主儿。终于还是畏畏缩缩的说“赵先生。我们哪里做错了么。”
“沒做错。爷现在心情不好。你们走吧。”赵辉解开领口。有些烦躁。
“可是”
“沒什么可是。张导那里我会打招呼。女一号跑不了。现在可以滚了”
两个妹子赶紧脚底抹油溜了。赵辉晃晃悠悠的站在院子里。手里还拎着一瓶二锅头。管家老李和厨娘吴妈深知他的脾气。都不过來相劝。只是远远的看着。满月如轮。秋虫低语。小小的四合院中。秋意渐浓。
一阵压抑的呜咽声传來。赵辉竟然哭了。月色下。他脸上的泪痕清晰无比。他冲刘子光举了举酒瓶说“兄弟。现在只有你陪我了。喝两杯。”
“我去整点花生米。”刘子光说。
皎洁的月色下。两人坐在四合院当中的石凳上。推杯换盏喝起來。酒是街上小铺七块五买的红星二锅头。菜是厨房里剩下的油炸花生米。但这种氛围却是大酒店鲍翅宴难以比拟的。
赵辉喝醉了。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心里话。他告诉刘子光。自己并不是大多数人想象的那种纨绔子弟。红色贵族。
“我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八岁就把院里的小伙伴组织起來。大伙儿都把家里大人的军装偷出來套在身上。那时候还沒实行新军衔制。大家的军装都差不多。就我特殊。我穿的是爷爷的五五式军礼服。大金板儿。两个金豆儿。正儿八经的开国中将。”
说道小时候的故事。赵辉的眼神有些迷离。似乎沉浸在那段难以忘怀的幸福岁月里。但是随即他的脸色又沉下去。摩挲着酒杯说“我出身军人世家。打小人生道路就是大人给定下來的。在他们的计划中。我初中毕业就应该入伍。先当两年兵锻炼一下。然后进军校学习深造。然后出來扛个中尉军衔。在哪个鸟不拉屎的大山沟里当个排长。然后副连长、连长、团作训参谋什么的。就这样一步步脚踏实地的升上去。最终扛上将军肩章。接他们的班儿。满足他们的虚荣心。”
“可是。我沒有按照他们给我定下的路來走。我不喜欢一成不变的生活。那时候改革开放刚开始。国内录像厅经常放映国外影片。007、第一滴血什么的都是那时候流行的。我想就是那个时候。造就了我渴望刺激、热血、战斗的习性。于是。我瞒着祖父和父亲参加了二部的特工选拔。当他们知道的时候。我的档案已经从基层部队转到总参去了。那时候部队的风气还沒现在这么乱。即使是我父亲那样的实权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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