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衣服下面。找出一张旧报纸摊在桌子上。示意胡蓉把饭菜啤酒摆上。开始大吃大喝。
他只顾闷头大吃。根本也沒有和胡蓉交流案情的意思。胡蓉瞪了他一会。也撅着嘴端起盒饭吃了起來。
酒足饭饱之后。刘子光把筷子一丢。烟头掐灭在啤酒罐里。抹一抹油嘴。往床上一躺。开始睡觉。
胡蓉强忍住怒火。把杯盘狼藉的饭桌收拾干净。又找了个拖把将地面打扫干净。把垃圾拿到外面丢了。干完这些。她也有些累了。但是她很快就发现了更加尴尬的一件事。这间屋里只有一张床。
“刘子光。我睡哪里。”胡蓉沒好气的问道。
刘子光闭着眼不答话。用手拍了拍床铺空余的位置。
这是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勉强可以躺下两个人。男女朋友这样睡在一起还凑合。工作上的男女搭档这样睡。就有点不对头了。
要依着胡蓉以前的脾气。早就翻脸了。但是经过这次事件之后。她的火爆脾气已经好了很多。她知道刘子光不待见自己。就想把自己气走。所以她反而找了把椅子坐下來说“哼。想赶我走沒那么容易。我偏不走。”
刘子光沒说话。翻了个身睡觉了。
夜色渐浓。房间里有台老式电视机。大概是线路接触不好。满屏幕都是雪花。胡蓉看了一会儿电视。满耳朵听的都是粤语。渐渐地眼皮有些打架了。床上的刘子光睡的正香。微微的鼾声传來。胡蓉不由得又撅起了嘴“坏家伙。就知道欺负我。”
幸亏香港的秋天不冷。胡蓉和衣趴在桌子上开始打盹。渐渐地进入了梦乡。在梦里。她和搭档并肩战斗。在类似早期港片场景里与黑社会分子展开枪战。子弹无限。场面火爆。那个搭档一会是韩光。一会又变成刘子光。手持双枪戴着墨镜像小马哥一样边走边开火。匪徒纷纷颤抖着倒地毙命。最后自己被匪徒劫持。终极boss挟持自己要挟搭档。搭档妥协。放下了手中枪。终极boss狞笑着连续开枪。搭档身上血花四溅
“不要。”胡蓉猛的坐了起來。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身上还披着一条毛毯。而刘子光却不知去向了。
擦一擦头上的虚汗。一只手不经意碰到了冰冷的物体。下意识的抓起一看。竟然是一把漆黑的手枪。正是昨晚刘子光用來对付自己的那把ck19。
“这个坏家伙。也不是那么坏嘛。”胡蓉心底暖融融的。把手枪抱在怀里想着。
外面还是漆黑的夜。但胡蓉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就这样抱着枪一直守候到天明。清晨五点半。刘子光终于带着满身晨露回來了。往椅子上一坐。点起烟來说道“事情查明了。韩光确实是程国驹买凶打伤的。出面的是他弟弟阿豪。本來是要把你轮了。然后拍照上网。结果出了点意外。你沒事。韩光倒霉了。”
“是我的错。我不该逞能。害了韩大队。”胡蓉的眼圈又红了。
“不是你的错。是程国驹太嚣张。连警察都敢动。看來本港的法制建设改革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胡蓉知道刘子光漏夜不归。是去查案的。顿时对这个“坏家伙”的好感又增几分。她迟疑着问道“那么。你准备怎么办呢。”
“首先。要追究行凶者的责任。这件事是合连胜做的。作为社团组织。他们应该对此负责。”
“可是。警方不是说他们已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