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买了一台德国世博的热成像摄影机,摄影机很贵,要三万多港币,对于月光族的梁骁來说是笔很大的开支,幸亏他还有信用卡可以付账,
买完东西之后回到家里,胡蓉已经做好了午饭,煮了一锅浆糊般的公仔面,炒了四个焦糊的鸡蛋,于是这顿饭还是在楼下茶餐厅解决,吃完上來调试对讲机,摄影机说明书,给电池充电,正忙乎着,刘子光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之后说“有回音了,约在赤柱见面,下午六点半准时到,”
梁骁和胡蓉对视一眼,眼中尽是惊喜,沒想到刘子光这么神奇,留了个电话就能让悍匪主动联系,
梁骁看看手表说“赤柱在港岛最南部,现在出发还能研究一下地形,出发吧,”
刘子光却说“劫匪的风格虽然野蛮凶悍,但不乏谨慎周密,我敢说他们一定不在赤柱,”
“那怎么办,”
“楼下茶餐厅的伙计,有个身材和我差不多的,你认识么,”
“认识,他姓王,是大陆人,拿旅游证件來的,”
十分钟后,他们立刻从出发赶往港岛,这个时段街上的车不算很多,四十分钟后就抵达赤柱炮台,这里面临大海,树木繁茂,几乎就是荒郊野外了,三个人眼巴巴的在海边看了三个小时的海鸥,天色都渐渐黑了也沒有人來,
正在烦躁之际,一个小孩走过來说“先生,有人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梁骁狐疑的接过信抽出來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字七点钟,葵涌二号货柜码头,
“玩我们,”梁骁愤愤的一拍方向盘道,
胡蓉下车拉住小孩说“小弟弟,这封信是谁给你的,”
小孩说“是个长的很像坏人的叔叔,他说让我把这封信给你们,你们会给我一百元钱,”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中午吃饭的时候,”
胡蓉明白了,这回真的是被人涮了,但是她还是拿出一百元钱塞给小孩,上车说“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照做,”梁骁说,
“可是只有半小时的时间,又是交通繁忙时期,从赤柱赶到葵涌那边,根本不可能,”
“沒关系,他们要的就是这样,”
梁骁摇摇头,只得发动汽车尽力往九龙方向赶,此时天色已黑,路上车流汹涌,紧赶慢赶,到了葵涌二号货柜码头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
刚把车挺稳,手机就响了,梁骁接了之后骂道“你想玩死我们么,”
对方的声音很平静“乘船到对面青衣的九号货柜码头來,、”
“哪里有船,”
“自己找,”
说完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葵涌二号货柜码头对面就是青衣岛,两个码头之间隔着大约一公里长的海面,码头上灯火通明,能看到刘子光三人在四下搜寻着船只,
“强哥,那家伙找我们能有什么事,”坐在窗台上的褚向东问道,同时用手里的尖刀剔着指甲缝里的灰,
“或许是抓我们,或许是帮我们,“张佰强放下手上的大倍率望远镜,一脸阴沉的说,
“要我说,根本不用管他,藏一段时间跑路去台北,在那边再闯出一番事业來,”陆海建议道,
“跑路,现在全香港黑白两道都在找我们,警察封锁的那么严密,连条船都找不到,怎么跑,”张佰强又举起了望远镜,看到对方已经找到了一条小汽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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