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的俯冲轰炸机飞行员。”
刘子光笑笑。随口问道“马利根先生。你在南非空军一定是开战斗机的。”
“您错了。我的布鲁斯。我在南非陆军服役。专杀那些闹事的黑杂种。”
“那么你是个种族主义者了。”
“哦。不。我平生最讨厌两种人。第一种就是种族主义者。”
“第二种呢。”
“黑人。”
这下刘子光彻底无语了。只好默默地抽着雪茄。
机翼下就是西萨达摩亚的首都。圣胡安市。
这是一座海滨城市。靠海的地方有港口和几座非洲城市特有的用來装点门面的摩天大楼。但港口里几乎沒什么像样的船只。组成城市的主要是大片的铁皮屋和平房。景色一掠而过。前面就是圣胡安机场了。
所谓机场。不过是个简陋的航站而已。短短的跑道无法起降大型客机。停机坪上。孤零零的趴着几架老式螺旋桨飞机。马利根开始用电台联络塔台。
“圣胡安导航台。这里是珍妮757。请求降落。完毕。”
不久传來回答“珍妮757。可以降落。完毕。”
飞机降落了。事实上操控飞机最难的就是起飞和降落。在圣胡安机场这种条件恶劣的跑道上降落更显本事。马利根费了老大的劲儿才将他的珍妮安全降落在跑道上。就在飞机滑入停机坪后。左引擎冒起了黑烟。
“可怜的老珍妮。看來我要在圣胡安呆上几天了。真够呛。”马利根抱怨道。
“这种老式飞机的配件不好找吧。”刘子光同情的问道。
“那倒不是。圣胡安这种鬼地方。根本沒有好的朗姆酒。”
“祝你好运。老家伙。这是你的应得的钱。如果凑巧的话。我希望能搭乘你的飞机回去。再见。”刘子光用在机场银行兑换的美元支付了马利根的酬劳。跳下了飞机。
圣胡安机场只是光秃秃的一条跑道。一座孤零零的塔台。一个年久失修的两层大楼。穿着卡其色制服的海关人员面无表情的坐在凉棚下。几个斜挎步枪的士兵悠闲地溜达着。刘子光认出那是老式的fn fa。一种比利时生产的大威力自动步枪。他们的枪管已经磨得发白。木质枪托也斑驳黯淡。看來包养的不大好。
海关人员用刺耳的语调冲刘子光嚷了一句。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刘子光明白。是在索要护照。于是他把自己的护照递了过去。
海关人员看到护照里夹着的美元大钞。眼睛一亮。拿起戳子盖了一下。摆摆手示意刘子光可以走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