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发出赫赫的叫声。刘子光注意到。为首的一个战士手中似乎真的拎着一个人头
妇女们忙着做饭。都是些本地风味的硬菜。据方霏介绍。部落的社会制度依然是那种群居制度。男人们打猎。女人们采摘酿酒。由于西萨达摩亚靠近海边。气候湿润。受旱季影响较小。而卡洛斯湖附近更是物产丰富。基本上靠吃野果子就能填饱肚皮。肉类和酒类属于奢侈品。
几个热情的黑人大娘们捧着泥制的坛子走过來。不由分说就塞给刘子光一个。刘子光仔细端详这个所谓的酒坛。发现做工很是别致。扁扁圆圆。上面插着一根芦苇做成的吸管。闻一闻。似乎有酸酸甜甜的味道。这应该就是非洲人酿的土酒吧。
“莫笑农家腊酒浑。”刘子光豪爽的笑笑。捧起酒坛子吸了一口。入口酸甜。果然甘洌。
“度数有些低。和黑啤酒差不多。”他还摇头晃脑的评点着。
正在观看歌舞的方霏扭头过來。一脸的惊讶“你喝了。”
“我喝了。咋的。”
“沒什么。你喜欢就好。”
见方霏一副吞吞吐吐的表情。刘子光赶紧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也沒什么啦。就是酿酒的方式一般人不能接受罢了”
“怎么酿的。”
“他们先采摘來野果子。然后嚼碎了从吐到坛子里自然发酵你懂的。我们开始不知道的时候也喝了不少。后來偶然见到他们酿酒。就不再喝了。唉。你去哪里。别吐啊。”
这农家腊酒是不敢再喝了。好在营地里还有几箱啤酒。明天就走了。医疗队索性把存货全都拿了出來大家一起享用。似乎黑人们也更喜欢喝瓶装的啤酒。他们喝了酒之后愈加兴奋。开始上硬菜了。
所谓硬菜。就是烤蟒蛇。烤猴子。烤蜥蜴。油炸蚂蚱、毛毛虫。每一道菜都在挑战刘子光的承受能力。尤其是那道久负盛名的烤猴子。在一般人眼里和吃人沒什么大区别。猴子的头被剁掉。脸上还保持着临死前的痛苦表情。就这样被丢到火堆上烤的外焦里嫩的。黑人们捧着狰狞的猴头大快朵颐。还把手指伸进猴脑壳里掏豆腐脑吃
幸亏还有一些常规的食物。比如香蕉、烤马铃薯、野玉米、炸鱼。煮虾。卡洛斯湖水产丰富。黑人擅长游泳、捕鱼。淡水鱼也是他们的主要食物之一。但是相比之下。显然他们更喜欢吃猴子。
让刘子光奇怪的是。小阿瑟竟然也不敢吃烤猴子。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这小孩虽然是卡耶族人。但是在国际饭店里和白人一起长大的。饮食习惯自然也更偏文明一些。
这孩子虽然年纪小。但是阅历颇广。能说很地道的葡萄牙语和英语。法语也能说一点。当然词汇量掌握的不多。只能应付一般交流。稍微深入的交流就力不从心了。所以一路之上他和刘子光的谈话并不太多。这会儿却和方霏聊的如火如荼。时不时发出一阵纯真的笑声。
黑人生性豪爽。这顿欢宴把所有的酒和存粮都吃光了。喝饱了果酒的黑人男子摇摇晃晃。搂着早就眉來眼去的黑小妞去野地里媾和了。黑人的豪迈和爽朗可见一斑。而医疗队的同志们则老老实实回营地睡觉。哪怕是那些离家很久的青壮男人也不敢乱采非洲的黑牡丹。一方面是因为审美原因。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非洲大陆艾滋病肆虐。稍不留意就会中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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