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随时待命。另外组织了一些会用枪的白人。拿着猎枪在楼上值守。充当火力支援。
刘子光运筹帷幄。流畅自如。宛若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就连伍德先生都佩服的五体投地。说他的风采直追六十年代在非洲名闻遐迩的西方雇佣军福克纳上校了。
谷队长也望着指挥若定的刘子光喃喃自语道“如果他不是军人。那我就不是医生了。”
刘子光的安排初见成效。至少难民们不再人心惶惶了。夜晚再次來临。满城一片漆黑。电力供应和自來水早就停了。饭店里涌入大量难民。饮水和食物都接近枯竭。现在已经开始喝游泳池里的水了。
发电机还在工作着。但是只供应几个关键地区的照明。比如大门口、临时手术室等。维多利亚医生腿部的伤口已经被缝合。方霏照料着她。应该沒有大碍。她在昏迷中还喃喃自语着。要把大屠杀的照片交给美联社。
刘子光背着步枪在饭店院子里巡视着。虽然饭店有监控探头。但那只是在和平时期有用。现在外面这么乱。最好的办法不是坐在监控室里盯着屏幕。而是持枪巡逻。
深夜的圣胡安街头。不时传來一阵阵枪声。经过一天一夜的劫掠。暴徒们的兽性得到极大地释放。但情况却越來越恶化。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库巴将军会整合这些散乱自发的民兵组织。到时候饭店里的这些难民可就难保性命了。
刘子光有自己的计划。夜深人静之时。他带着几个人悄悄出了饭店。沿着墙根走在圣胡安的大街上。这几个人分别是圣胡安电话局的局长。饭店的电工。法国生物学家安娜。还有一个自告奋勇的黑人小伙子。
他们前往电信局机房。看看有沒有修复线路的可能。深夜的街头并不太平。时而有满载着民兵的皮卡疯狂驶过。街心中点燃着篝火。无数身影疯狂的舞蹈着。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和暴徒的狂笑。
一路之上有惊无险。抵达电话局之后。局长检查了机房内的交换机。发现大批设备已经被捣毁。线路也断了。但是不是沒有修复的可能。于是一帮人迅速展开工作。刘子光持枪警戒。电工在里面忙着接线。沒有照明。就点着蜡烛干活。经过一个小时的努力。终于接通了线路。
轮到安娜上阵了。她拨通了罗安达的电话局总机。电话接通的时候。能明显听出对方声音里的惊讶。接线员帮安娜接通了法国大使馆的电话。只响了一声对方就接了。
安娜用法语急促的说了半天。最后挂了电话说“国际社会一直在关注这里。法国政府已经正式启动了紧急预案。外籍军团一个伞兵连正赶往圣胡安。大概明天就能抵达机场。先生了。我们得救了。”
一阵低低的欢呼。大家互相击掌庆贺。刚要离开。局长说声等等。又把线路接到了饭店的总机上。这样从饭店里就能直接拨通大使馆了。
回到饭店。把这个好消息一说。顿时士气高涨。欢欣鼓舞。保罗更是征求刘子光同意之后。打开酒柜拿出香槟來庆贺。
难熬的夜晚终于过去。海上升起一轮红日。新的一天开始了。尽管空气中还弥漫着焚烧轮胎的味道。远处还有枪声回荡。但是大家的心不再死气沉沉。每个人都振作精神。打点行装。扶老携幼。将老弱病残送上汽车。青壮年手持武器从旁护卫。车队就要出发。保罗却选择了留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