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大肆捕猎黑人奴隶,位于圣胡安北部的这片富饶土地上生活着的黑人被奴隶贩子捕捉殆尽,空出的土地便成为殖民者的种植园,后來历经战乱,几易其手,到刘子光这里,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任庄园主了,
根据地契上面的地图标注,伍德庄园长二十公里,宽十公里,大致有两万五千英亩土地,这块土地上种植着橡胶、香蕉等热带经济作物,繁盛时期雇佣有上千名工人,但是由于西萨达摩亚国内政局不稳,这些橡胶园都撂了荒,香蕉也烂在树下,如今庄园一派凋敝景象,似乎已经很久无人光临,
越野车开进了庄园,道路两旁是大片的草坪和铁丝网围着的网球场,以及造型独特的游泳池,看來老伍德还是个很懂得享受的人,只不过此时草坪已经变成了野草地,网球场的铁丝网也被人拆散,游泳池里更是一滴水都沒有,远远望过去,池底垃圾遍地,
庄园的主体建筑是一栋木质结构的大房子,不过此时已经变成了废墟,被火烧过的痕迹很明显,地基上只剩下烧成半截的木头柱子,房子里什么都沒剩下,门口的水泥地上摆着一具骨骸,看形状应该是一条大型犬,
越野车停在房子门口,刘子光拿出卫星电话联系头一批勘探队员,走进了废墟检查了一番,在墙角发现了一个保险柜,等刘子光打完电话,摆手让他过來,指着被炸开的保险柜说“用c4炸开的,很专业,”
刘子光点点头,明白竞争对手提前來过了,他说“郎誉林他们就在附近,马上过來,见了他们能了解具体情况,”
半小时后,勘探队员们來到了这里,大家热情握手,互相做着自我介绍,当郎誉林听说站在面前的就是著名的于教授之时,顿时睁大了眼睛兴奋地说“我说怎么那么面熟,原來是于老师,我在矿大听过您的课,”
于教授很感兴趣,问道“我很久沒带过本科班了,你是哪一届的,”
郎誉林说“我是地矿冶金专科学校的,到矿大蹭课听过几次,于教授的课讲得真好,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于教授开心的笑了,拍着郎誉林的肩膀说“后生可畏啊,地质人就应该有你这样的钻劲,好吧,矿脉在哪里,指给我看看,”
郎誉林指着遥远的橡胶林深处说“五公里外有个小山,是当地部落的圣山,外人不允许进入,铁矿石就是在那里发现的,”
“走,我们这就去看看,”于教授这就要动身,却被拦住“等等,那个美国工程师就是因为擅闯圣山被人杀死的,”
郎誉林笑了“沒关系,现在我们已经和当地人打成一片了,对吧,小王,”
一身迷彩服的王志军挠着后脑勺憨厚的笑笑说“全靠郎老师了,他的医术让当地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看着众人投來的好奇目光,郎誉林笑着说“其实我是中医世家,只不过少年时期性格叛逆,不愿意继承衣钵,考了地质冶金学校,后來懂事了,知道这是长辈的一片苦心,就把这一套东西接过來了,治个头疼脑热什么的沒有问題,基本是个游方郎中的水平而已,”
王志军说“郎老师你太谦虚了,能把死人给医活,这哪是游方郎中啊,分明是华佗再世,你们是不知道,那次我们被当地部落抓住差点就玩完了,恰巧部落里有个孕妇难产死了,郎老师用了三针就把死人给救活了,还生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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