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叫彪,因为我用针灸救了他的妻子和儿子,为了感激我,他在自己名前加了我的姓,”
众人就都呵呵的笑,只有李建国一脸严肃,凑过來悄声对刘子光说“他们可是文度族人,”
“那又怎么样呢,在我看來他们沒有区别,”刘子光若无其事的回答道,
众人应邀來到郎彪所在的部落做客,果不其然,这座文度族村庄和卡洛斯湖旁的卡耶部落别无二致,一样的树枝和泥巴搭建的房屋,一样的花花绿绿廉价中国纺织品衣物,一样的弓箭长矛,只不过由于这里相对靠近大城市,猴子沒那么多,所在在招待客人的菜式里沒有烤猴子这种恐怖的美食,
酋长摆宴款待神医的客人,众人围坐一起品尝着部落酿造的美酒和水果,部民们在一旁载歌载舞,不时有头疼脑热的病人走过來央求郎誉林來给他们针灸,郎誉林手中小小的银针被他们视为上天恩赐的神物,即使沒病也想扎两下,
勘探队的营地就设在这个部落附近,三座帐篷,一台手摇发电机,两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些勘探器材,就是他们的全部家当,酒足饭饱后,于教授和郎誉林又开始了争论,焦点还是矿床的储量问題,
于教授指着帐篷里一堆矿样说“你看,这些矿石以块状构造为主,浸染状为次,具有交代和粒状结构,是典型的接触交代型矿床迹象,如果我沒猜错的话,你们还发现了黄铜、方铅、闪锌、辉钼等伴生矿物,这都表明矿床的储量不会太大,如果是在和平发达的地区,尚且有开采价值,可是这里局势不稳,远离海岸,既沒有公路铁路,也沒有像样的工人,更何况矿床就在当地人的圣山下面,你说怎么开采,”
郎誉林无言以对,对方是全国知名的学术权威,博士生导师,而他只是一个大专毕业的勘探工程师,一直在小地方上班,从沒有发现过什么像样的大型矿床,在这方面,确实沒有发言权,
“可是”郎誉林欲言又止,
“沒有什么可是,科学技术可以大胆假设,小心推理,可是也要建立在确实可信的基础上,我并不是说这里不值得开采,只是时机暂时未到罢了,”于教授说完,冲胡清淞点了点头,他是被胡清淞请來的专家,自然要对他的资金安全负责,
胡清淞表情沉静如水,说“还是再看看吧,大老远的來了,这样空手回去不好,”
“好吧,咱们就再勘探几个点,沿着圣山的轴线向东,在这里,这里,和这里设立勘探点,往下挖,取得矿样之后再分析,”于教授指着地图说道,
次日一早,勘探队再次踏上征途,在于教授指定的点上进行勘探,这里地处密林深处,工程机械根本进步來,只能依赖人力向下开挖,挖了两米深的一个大坑后,于教授跳了下去,抓起一把土壤说道“你们看,这是典型的非洲腐殖土,根本不是铁质土壤,这下面肯定不会有矿脉,”
这个坑放弃了,继续前行,在下一个点进行勘探,得出的结论还是一样,不会有矿脉存在,这时候郎誉林沉不住气了,他反驳道“我有不同看法,我们所在的位置二百年前还是刚果河的支流,现在河流改道,这里实际上属于冲积平原,所以,矿脉可能被埋藏在很深的地方,”
于教授和蔼的笑了“小伙子,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过二百年是不可能冲积成这么大块平原的,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大家背起器材打道回府了,只有郎誉林站在原地默默无语,从背囊中拿出一把洛阳铲,狠狠地了坑里,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五分钟后,几只鬼头鬼脑的猴子出现了,呲牙咧嘴的学着郎誉林的样子,把洛阳铲从地上拔了出來,铲头上赫然是一坨黑色的泥土,和先前于教授看到的腐殖土截然不同,
猴子们拖着洛阳铲吱吱叫着跑了,现场只留下一片寂静,
伍德庄园的废墟上,胡清淞和刘子光握手告别“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去,”
“不了,我的船就快到了,”刘子光婉言谢绝,虽然对方沒有明说,但是投资的事情无疑已经变成了泡影,
于教授的话很有道理,这里储量不过几千万吨,还不够一家大型钢铁厂一年消耗的量呢,再加上政局不稳,前期投资太多,实在是鸡肋一般的存在,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对于精明的胡清淞來说,放弃才是更好的选择,
于教授不停地看着手表,看來一分钟都不想呆下去,昨夜他可被蚊子咬惨了,这种非洲大蚊子叮人极狠,下嘴就是一个大包,一般人还真受不了,
胡清淞和于教授他们坐上了越野车,但刘子光却留了下來,他对李建国说“建国,你送送他们吧,圣胡安不太平,”
李建国点点头,也跳上了车,两辆汽车渐渐远去,郎誉林走了过來,深吸一口气说“刘总,我”
刘子光举起一只手“什么也别说,我相信你,资金方面我会继续想办法,”
郎誉林泪流满面,什么也说不出了,
越野车上,于教授对胡清淞说“小胡啊,后天能不能赶到首都啊,我有个签名售书会在雍和宫那边召开,费老他们都参加的,你也一定來啊,”
“这样啊,我一定去,”胡清淞说完,看了看外面的天空,乌云如同万马奔腾,非洲的雨季提前來到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