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掣。速度上到了八十迈。几分钟后。汽车拐入一条岔道。经过一道闸门后。进入了另一个单位的地下停车场。三人下车上楼。经过一番手续审查。终于在一间禁闭室里见到了关野。
昔日的特战精英现在已经成了阶下囚。一夜不见。关野脸上就胡子拉碴了。但是精神还挺好。见有人來访。他站起來客气道“真不好意思。这里也沒地方坐。”
赵辉掏出烟來递给他“抽一根。”
关野摇摇头“我不会抽烟。”
“对。我忘了你们狙击手是不许抽烟喝酒的。”赵辉自顾自的点上。看向叶清。
叶清说“关野。你不要有什么精神负担。我们会处理好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关野笑笑说“沒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自己干下的事情自己清楚。我有准备。”
一阵沉默。关野又说“刘子光。我有件事拜托你。”
刘子光一抬头“什么事。你说。”
“如果我被判死刑的话。请你告诉我爷爷。我是战死的我不能给关家丢人啊。”关野神情有些萧瑟。
“你想太多了。误伤人命而已。不会那么严重的。”刘子光劝道。
又是一阵沉默。房门被敲响。一个军官进來提醒道“时间到了。”
赵辉把烟盒和打火机放在床头柜上。说“闷了就抽一支。可以缓解压力。”
这次关野沒有拒绝。
三人出了禁闭室。心情都很沉重。回到地下停车场。叶清上车说道“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们了。”
赵辉急了“那我们怎么回去。车还在八一大楼呢。”
“搭地铁。两个人四块钱。二号线军博站下。”叶清一踩油门。呼地一声巨无霸就飙远了。留下傻呆呆吃尾气的两个人。
“这丫头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儿是气迷心了。”赵辉故作轻松地解释道。
沒有车。两人只好步行回去。走在路上闲聊起來。先说起关野的家世來。关家老爷子关山海也是抗日时期的老革命了。不过影响力只限于东南军区这一块儿。再加上离休多年。旧部老战友什么的死的死。退的退。恐怕在孙子的事情上也沒有多大帮助。
至于关野的哥哥关涛。更是派不上用场。这可是京城地面上发生的事情。你一外省衙内。手根本伸不过來。
“要论老革命。关家老爷子比我们家老爷子差的可就大了。当初关山海还是县大队战士的时候。我家老爷子就是军分区的司令员了。五五年的少将。八一勋章、独立自由勋章、解放勋章都搁家供着呢。老中野的底子。刘邓大军啊。那是闹着玩的么。可惜啊。现在身体不行了。要不然”赵辉一边走一边吹嘘着自家的光辉历史。
刘子光听了半天。忽然问道“你们家兄弟几个长的不是很像嘛。脾气也不大一样。”
赵辉说“唔。正常。老爷子亲生骨肉就一个。剩下几个儿女都是收养的。你以为我为什么姓赵啊。因为我本來就姓赵。我父亲的父亲是爷爷的老部下。抗日战争时期牺牲了。那时候父亲才一岁”
说到这里。赵辉有些黯然“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付出的不仅仅是生命。还有妻儿的幸福啊。”
话锋一转。他又兴奋起來“老一代抛头颅洒热血。总算给儿孙后代赚下了前程。别管是官二代还是官三代。享受点特权也是正常的。那是人家祖辈拿命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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