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扭曲着面孔的秦傲天,轻笑了一下“上高一就这么狂,小心活不到二十啊,”
转身回來,让袁伟叫了辆出租车,把毛孩抬上去直奔医院,贝小帅走过阎东身边的时候,又抬脚朝他的头部猛踢了一脚“这事儿不算完,”
鼻梁子被打断的峰哥捂着脸,阴狠的瞪着贝小帅一眼,终于还是沒敢说话,
贝小帅跨上摩托车,戴上头盔,指着峰哥说“顶点的是吧,”
峰哥不说话,他身边的一个人答道“顶点夜总会的,”
贝小帅点点头,一拧油门轰鸣而去,
医院急诊室,毛孩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嵌在皮肉里的钢珠倒不是什么大问題,胳膊上砍的口子也缝合了,就是后脑那一下有点严重,造成了脑震荡,
贝小帅沉着脸把三个少年喊过來把來龙去脉问了个清楚,说“要不是我及时赶过去,今天这个事儿就大了,”
然后给卓力和孟叶落都打了电话,沒说别的,就说毛孩让人花了,赶紧來,
打完电话,贝小帅对邓渺凡说“你爸爸那边我就不打电话了,你自己想着怎么应付吧,”
十分钟后,卓力开着一辆悍马赶到了医院,脚上还穿着洗浴中心的拖鞋,身后跟着三个手下,都是劲装打扮,卓力先探望了毛孩的伤情,然后出來问贝小帅“谁下的手,”
“阎东,还有一个顶点的小子,二十多岁,长得像韩国明星,”贝小帅说,
卓力挠着头“阎东,阎金龙的儿子,顶点那边的人,可能是林国斌的儿子林峰,这事儿有点头疼,”
贝小帅说“头疼什么,让他们赔钱,道歉,要不然拆了顶点,”
卓力说“顶点可是江北最大的夜总会,林国斌在道上的地位很高,当年和咱们师傅一起练过八极拳,我见他都要喊一声叔,而且顶点和华清池一直井水不犯河水,这个事儿又是小孩子之间的事情,大人不好插手啊,”
贝小帅说“那我不管,建国哥和光哥在国外,毛孩要是有个什么不对,咱们怎么和他们交代,这件事必须要有一个说法,”
卓力想了想说“好吧,我给林国斌打电话,看他怎么说,”
还沒打电话过去,手机先响了,卓力接了就招呼道“林叔,”走到一边说话去了,
电话打了足有五分钟,卓力回來说“林国斌说要见面谈谈,”
“什么时候,”
“现在,”
十五分钟后,双方在一家茶室坐定,林国斌是顶点的老板,也是林峰的父亲,年近五十岁的他看起來比儿子还要帅气一些,事实上他当年曾是省京剧团的武生,一身工夫相当了得,又拜在本市八极拳传人门下练过一段时间,是有真功夫的,
林国斌出道很早,生意做的也大,江湖地位和当年的阎金龙差不多,只不过他沒那么贪,做事很有分寸,江湖上的名声不错,顶点夜总会不过是林国斌在市内的一个据点而已,他主要的生意还是县里的铁矿,
虽然是黑社会讲数,但双方都是熟人,就沒带太多的弟兄,林国斌一行三人,这边是卓力贝小帅还有刚赶來的孟叶落,双方在茶室坐下,先寒暄了一番,师叔师侄什么的喊了一通,林国斌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儿子的鼻梁骨被打断了,小力你看怎么处理,”
卓力说“林叔想怎么处理,”
林国斌淡淡地说“按道上规矩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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